去可没什么问题。”
仪琳想起那天在归草谷,陈钰营救定闲师伯还有其他师姐的时候,也是一跳老高,顿时松了口气。
双手合十道:“菩萨保佑,菩萨保佑陈大哥能跳过去,千万别掉下去。”
陈钰:“”
开玩笑道:“你不害怕我将你一个人丢在这龟灵阁再也不回来了么。”
仪琳扑闪着明澈的大眼睛,摇头道:“就算陈大哥真的这么做,也一定有陈大哥的道理。”
过度信任这种天赋可不是每个人都有的。
陈钰腹诽,却不再开玩笑。
深吸了一口气,运起金雁功,奋力一跃。
虽说距离对岸还有些距离,却牢牢的抓住了悬崖边的凸起部。
仪琳吓的小脸煞白,但见陈钰轻轻借力便上了崖对岸,这才长舒了一口气。
陈钰回头喊道:“外面风大,你别掉下去了,在阁中等我,我马上就回来。”
“哦。”
仪琳乖巧的点了点头。
陈钰转过身,直奔哑婆婆的小院而去。
却没见到人。
他拾起门口一捆厚实的绳索,正要返回去救仪琳,忽然听见悬空寺外头有喊叫声。
声音既粗壮浑厚,从远处传来。
陈钰微微皱眉,按理说恒山派上头应该是没有男子的。
想了想,决定出来瞧瞧。
沿着山道向上走了一阵,只见前方的一棵歪脖子树上正挂着个身材魁梧的和尚。
此人约莫五十来岁的年纪,满脸横肉,挺着个大肚子。
僧衣的袖子翻起,露出虬髯纠结的手臂。
身上挂着个大大的布条,上面写着“天下第一负心薄幸、好色无厌之徒”。
被人点了穴道,动弹不得,可嘴里却叫骂不断。
“哪个天杀的暗算老衲,老衲是来看女儿的,琳儿,琳儿啊,爹来瞧你来啦~”
身为出家人却满口粗话,加上嘴里喊着的琳儿,以及身上被挂的布条。
陈钰有理由确信此人便是仪琳的亲生父亲,不戒和尚。
若放在书里,不戒也能算得上是一流高手,比没切的牢岳强上一截,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