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已经是夫妻了么?”
仪琳靠在陈钰的怀里,羞涩的询问道。
陈钰稍加思忖:“拜堂,交杯酒,入洞房,你既然不饮酒也不打紧,现在应该到了入洞房的阶段。”
仪琳“啊”了一声,红着脸道:“入洞房是生小孩么。”
“差不多吧。”陈钰托着下巴,想着该用怎样文雅的词来跟对方解释。
这仪琳纯洁的好像是一张白纸,自己还真不能想怎么画就怎么画。
仪琳听的迷迷糊糊,陈钰正要详细说明,忽然感觉小腹一阵温热。
他愣了愣,接着看了眼自己手中的酒杯。
不是
“你怎么了陈大哥,是酒喝多了么?”
仪琳见他双颊泛起红晕,好奇的问道。
不是,我是被你妈坑了。
这哑婆婆真的是一点后路都不留啊。
又是砍桥又是在酒里下药的,生怕两人事办不成。
殊不知按照自己九阳神功目前的水平,真要失去理智做什么,很可能会出大问题。
陈钰心中吐槽。
忽然松开仪琳,直挺挺的躺在地上,对着自己的谭中穴点了一下。
仪琳面色大变,几乎是哭着问道:“陈大哥,你这是怎么了,你点自己的穴道作甚?”
“酒里有毒。”陈钰淡淡道:“琳儿,现在我跟你说的你要全部记住,为了防止等下我伤害到你,你最好别呆在这里。”
毒?
仪琳看着那空荡荡的酒壶脸色大变:“是哑婆婆,她,她给你下了毒了?是什么毒,我能解么?”
“能,但是最好不要。”
陈钰运转寒冰真气,将那股热浪勉强压制下去,小声解释了几句。
仪琳娇俏的脸蛋顿时红透了,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
毕竟不是阿紫那小毒妇研发的毒,哑婆婆酒里下的毒药虽说猛烈,却并非无解。
只需动用极寒的真气压制疏导,时间可能花的久一些,但问题不大。
只要仪琳不光着身子在自己面前蹦跶就行。
按照对方的性格,这种事也绝不会做是不是。
陈钰不禁莞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