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脸皮向来很厚,瞬息的功夫便恢复如常,拱手道:“二月公子,虽说老夫受人蒙蔽,但终究还是冒犯了公子,且容我补救,这些人欲对公子你不敬,老夫替你杀了他们。”
说罢刀剑在手,左右横劈,转眼间又杀了两人。
“无耻老贼!”
乐厚目眦欲裂,这公孙止表面一副世外高人的模样,居然如此无耻,做出阵前反水之事来。
也顾不上对付陈钰了,此刻召集手底下的嵩山派弟子以及那些蒙面人,一同对付公孙止。
公孙止冷笑一声:“米粒之辉,也敢与日月争光。”
心想老子打不过陈钰,还打不过你们这些人么。
当即施展阴阳倒乱刃法,同乐厚等人打在一起。
陈钰瞥了他一眼,从院墙上一跃而下,来到奄奄一息的牢岳跟前。
从怀中取出一瓶九花玉露丸,倒了两颗给对方服下。
“多谢陈掌门。”
岳不群服下丹药,脸色好看了些,在陈钰的搀扶下勉强坐起。
再看一地的华山派弟子尸体,岳不群双眼通红,脸色灰败。
连续两次受辱,让他内心仿佛有团火焰在燃烧。
时时刻刻烧灼着他的内心。
脸上被那群蒙面人留下来的掌印火辣辣的疼。
对于力量的渴求让他近乎疯狂。
“你内伤严重,先调息一二,我去救岳小姐她们。”
陈钰嘱咐道。
即便牢岳不说,他都能想到对方此刻在想什么。
无非是后悔没练《辟邪剑谱》。
岳不群眼神阴郁的看了陈钰一眼,微微点头,再道:“多谢了。”
来到岳灵珊跟前,陈钰伸手解了对方的穴道。
岳灵珊立刻扑进了他的怀里,眼泪夺眶而出:“陈大哥,我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劫后余生的感觉让她放下了小女儿的羞涩。
也不再顾忌自己的父亲还在一旁。
若非陈钰到此,今晚她必定难逃侮辱,不仅如此,华山派恐怕也得覆灭在这些人手上。
可以说,陈钰又一次拯救了自家全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