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的迷迷糊糊的,此刻小声呢喃:“陈大哥”
篝火跳动,映照着母女二人娇艳的面庞。
宁中则爱怜的轻抚自家女儿的脸庞,无奈的叹了口气:“也不知羞。”
岳不群的脸色则更复杂些。
在意识到陈钰极有可能是个太监后,他对陈钰的看法就变了。
牢岳即便再混账,再算计,此刻尚未完全黑化的他也不会允许自己的女儿嫁给一个六根不全的人。
然而对于陈钰,岳不群的心中不免多了丝佩服。
自己已经成婚,还留有一个女儿,一想到欲练此功挥刀自宫都下不去手。
对方年纪轻轻,是怎么肯抛去世间情欲的。
这便是成大事者不拘小节么。
牢岳有点理解,牢岳很是敬佩!
这才是能干大事的人。
“师兄,你在想什么?”
宁中则注视着自己的丈夫,她已经发现了,最近几日,岳不群经常走神。
两人夫妻十几年,她自认为是了解自家师兄的。
心里肯定有事。
岳不群沉吟片刻,道:“此去泰山派不知是吉是凶,华山派百年传承尽系于你我身上,若是左冷禅当真要赶尽杀绝,华山派便彻底断了。”
宁中则眼神温柔,笑道:“真若如此,无非是一死而已,孩子们虽不成器,却也没软骨头,我料那左冷禅也不敢冒天下之大不韪,公然对华山派动手,况且你我二人合力,未必就怕了他。”
这便是宁中则,温柔端庄之余,举手投足间都散发着女侠的英气。
当年的华山玉女如何,现在的岳夫人,依旧如何。
“哪有那么简单。”
岳不群苦笑着摇摇头,却不再言语。
宁中则还要说话,忽然听见庙外传来密集的马蹄声。
岳不群当即脸色微变,沉声道:“屋外风雪交加,怎会有人冒雪赶路,莫非是冲着我们来的?”
宁中则表情跟着一变,立刻唤醒岳灵珊还有庙内其他的华山派弟子,轻喝道:“大家别作声德诺。”
劳德诺旋即起身,来到庙门口,令狐冲这个大弟子不在,便该由他这个二弟子应付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