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一点都不惊喜的样子呢?”
谢欢虞强忍住翻白眼的冲动,硬生生地挤出一抹笑容来,“其实我还真挺意外的!”
“所以你为什么会突然来京都呢,之前怎么都没听你说起过?!”
虽然不至于像一开始那样忌惮他,可面前这个男人的时候,她总会感觉到莫名的压力。而自从知道自己骗不过他,她对于这个人就只想敬而远之了。
而周盛誉前两天才到了京都,眼下晏殊也都在蓉城,按照道理来说他这一时半会儿应该不会再来京都才是。
这样虚假的笑容让周泽浩没好气地冷嗤了一声,临到嘴边的话给咽了回去,墨眸深处藏有几分防备。
他怎么忘记了这女人心里还惦记着许晏殊呢,所以眼下自己还不能轻易地说起什么,否则保不齐随即转而提起了另外一件事,
“谢君阳这两天应该要宣判了吧?”
这个话题让谢欢虞脸上的笑容渐渐淡了下来,不咸不淡地回答说道,“是的,你没记错。”
就今天上午,有关当局还例行公事地打了电话询问她作为当事人家属要不要提起上诉,她自然是服从国家的一切判决。
每个人都要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应有的代价,这不能怪他狠心……
眼眸深处快速地闪过一道晦暗的光芒,谢欢虞不自觉地抿了抿唇,其实她一开始并没有把事情做得这么绝。
是谢君阳偏要激怒自己,断了她对许晏殊最后的一点念想,所以她才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虽然这么做她也并不后悔。
“你真有能耐啊,连亲爹都能硬生生地送上断头台,该不会哪天你也都给我来这一出吧!”
谢欢虞不自觉地回避着对方的灼灼目光,冷淡回应说道,“我听不懂你在说些什么。”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但凡她不这么做的话,到最后肯定会被谢君阳给硬生生地逼死。
呵呵!
周泽浩意味不明地冷笑了一声,他看着谢欢虞幽声说道,“可惜了,但凡你心里没有住着那个杂种,我们可能真就挺般配!”
般配?
谢欢虞猝不及防地打了个寒战,她几不可见地摇了摇头,心想着说这是什么地狱级冷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