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窗前,看着外面的夜色沉沉,眸底若有所思。
既然已经去过了,那么晏殊大概很快就会有动作吧……
为了万无一失,那天回来之后她就以巨大的利益策反了看守的人,如果有人过去搜查的话,大概受到什么阻拦。
谢欢虞暗自在心里祈祷事情一定要顺利,斟酌着事发之后父亲大概会被怎么量刑。
但凡有个一年半载,她就有足够的时间将公司大换血,从而成为谢氏集团真正的掌权人,以便能够彻底摆脱傀儡的角色。
‘爸爸,你不能怪我,要不然我真的要被你逼死了。’
谢欢虞暗自喃喃说道,随即仰头将杯子中的红色液体一饮而尽,精致的眼角流露出几分悲伤之色。
母亲难产早逝,父亲又根本不把她当人看,如果再不为自己打算的话,那么她的人生就注定只能是悲剧了。
叮咚——
门铃声响起,谢欢虞蓦然回过神来。
会不会是晏殊回来了?
心下萌生出一个大胆的猜想,她不自觉地加快了脚下的步伐,开门之后看见的人却是周泽浩。
来不及平复心情,谢欢虞语气难免不善,“你怎么会来这儿?”
“你看上去似乎很失望的样子,那你以为是谁,许晏殊么?”
周浩泽不置可否地挑了挑眉之后反问说道,随即推开挡在面前的女人走进了公寓,四处看了看之后才自顾自地来到沙发前坐下。
要知道现在已经是晚上十一点了。
看着男人吊儿郎当的行径,谢欢虞心头滋生出一阵无名火,却也明白眼下自己不能得罪这男人,所以只好暂时地按捺下脾气。
谢欢虞从酒柜里取出一只高脚杯,倒入红酒之后递给沙发上的男人,垂眸低声解释说道,“没有,我只是没想到周少会这么晚过来找我。”
周泽浩定定地打量着面前的女人,随即才伸手接过高脚杯,又漫不经心地晃了晃红色液体之后才不紧不慢地开口说道,
“哦?是么!我以为你还在翘首以盼地等着和许晏殊旧情复燃呢!”
“怎么可能?之前也不过是有点兴趣,所以才想着和他玩一玩,”谢欢虞闻言轻嗤了一声,好像听到了天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