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他不该看着弗兰一开始没有和巴德尔发生冲突就放松警惕的。
弗兰声音中带上了些许颤抖:“那么你创造出我这个分身是为了什么?”
“具体目的是什么你不必知道,毕竟我现在反悔了,也用不上你了,我现在倒是有些后悔把你创造出来了。”巴德尔说这话时相当漫不经心,似乎完全不在意这话出口,会对弗兰造成多大的影响。
听完巴德尔的话,弗兰不自觉地捏紧了拳头,他将视线移向时起,试图从他的口中得到肯定无论什么肯定都行
时起看出了弗兰眼神中隐含的意思,他刚要起身,却又被巴德尔按了回去。
时起恶狠狠地瞪了祂一眼,然后小声咬牙切齿地说了一句:“别再拱火了!”
听着时起这明显生气的语气,虽然不清楚拱火的意思,但巴德尔还是松了手,让时起站了起来。
时起朝弗兰走去,然后抬手如法炮制般地摸了摸弗兰的脑袋,有些温柔道:“你别听祂瞎说,在我心里,你永远是我生命中不可或缺的存在。”
听到时起肯定的话,弗兰的心情好了不少;但另一边的巴德尔可就不乐意了
看到时起像安慰祂那样安慰弗兰就算了,不可或缺的存在又是什么东西?!
弗兰的眼中满是感动,声音也带上了一点哽咽:“教父谢谢你,谢谢你能肯定我,我真的真的很迷茫我不知道自己到底算是个什么样的存在”说着,他上前很自然地抱住了时起。
如果说刚才那样巴德尔还将就能忍,祂现在就是完全忍不下去了,直接起身:“臭小子,你别得寸进尺,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得是个什么主意!”
因为时起是背对着巴德尔的,又因为弗兰是抱着时起的,所以时起完全看不到弗兰略带挑衅地看向巴德尔的眼神。
后面的巴德尔都要气炸了,有些气急败坏地指着弗兰的脸道:“你看他的眼神!哪有什么迷茫的样子?!”
闻言,时起稍稍松开弗兰,看了看他的表情。只见他眼眶红红地,并且里面还带着深深的不解,像是不明白巴德尔为什么要“污蔑”他。
虽然时起大概知道巴德尔没有说谎,但还是谴责道:“你在胡说什么?他都难过成这样了,你还要这样说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