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佳怡不再矫情,只是默默跟在后面相送…
很快火车就进站并停在众人面前,旅客开始像发了疯的向前冲。
他们有的从车门挤进去,有的干脆直接从窗户爬上去…
你以为爬窗户的是嫌挤门太麻烦?其实大多数是为了逃票罢了。
舒天赐几人没有爬窗户,在和唐佳怡再三告别后就跟着人群挤进了车厢…
唐佳怡站在月台上没离开,直到舒天赐把头从某个车窗伸出来。
“天赐!!”她脸上一喜,立刻跑了过去。
“不是,我说你们至于吗?”
对面的唐崇武看不下去了,吐槽道:“又不是不回来,干嘛搞的这么煽情?”
“要你管?”唐佳怡瞪了他一眼,然后看向舒天赐道:“南方这个季节也冷,穿好衣服知道吗?”
俩人你侬我侬了大半天,直到火车再次发出污的一声长鸣…
“我走了!回去的时候小心点…”挥了挥手,唐佳怡的身影就开始倒退。
唐佳怡追了一段路,直到追不动…
舒天赐也一直朝她挥手,直到看不见人才坐回位置上。
付火金坐在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道:“表弟,我能理解你。”
“当初你嫂子还没跟我随军的时候,我们也是这样的。”
舒天赐微微一笑,摇头没有在这种儿女情长上的事多说什么。
他们坐的这趟火车是蒸汽式绿皮火车,车速最高不过三四十公里一小时。
一天一夜的时间也不过一千公里不到,这还不算中途停车的时间。
而县城到荆楚省城则有一千多近两千公里,算下来怎么也得两三天的时间。
一想到要坐这么久的火车,舒天赐就有点头疼!
他闭眼靠在硬的不行的木椅靠背上,意念则进入了空间里。
唐崇文几人看了他一眼,以为他昨晚没睡好就不再打扰。
被舒天赐隔绝到山上的那只母狍子已经产崽,一共两只;此时正躺在母狍子怀里。
舒天赐意念一动,它们的周围就多出了许多蔬菜瓜果。
两只成年狍子愣了一下,随即抬头望向悬浮在海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