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商机。他联合我的同班同学,尝试在社交媒体上以10元一张的价格兜售我的私人照片,小赚一笔后,他便开始出卖我的个人信息。
“到最后,就是你所看到的那样。只是他之所以加上了他自己的个人信息,也有着自己的私心——他希望自己能得到和我一样多的关注,所以想通过售卖信息的方式,以‘小城智树的弟弟’的身份彻底红火起来。
“之前因为要维持长男的形象,我很少对他发脾气,但这一次我实在是容忍不了了。而他对我生气的第一反应,竟然是‘你名气这么大,让我赚点钱又怎么了’这样的发言。我发了出生以来第一次最为愤怒的怒火,将他狠狠训了一顿,但我没有想到的是,我原以为性格呆愣的弟弟,在暗处录了我发脾气的视频,并发布在了短视频软件上。
“这个视频很快又在网路上流传起来,仅仅因为我发了脾气,我在网络上的名声便直接倒转,铺天盖地的骂声传来。网友们都认为我‘出名忘本’、‘利益熏心’,收获了名声之后,便看不起自己的弟弟并对其指手画脚。而这件事的始作俑者,我的亲生弟弟,则拿着这个短视频发布所带来的千万流量,又大赚了一笔。
“这个视频传出来后,我的父母对我很失望。他们认为我作为未来的继承人,不应该给人留下这样的把柄。但他们为了公司的名声,还是很快将这件事情压了下去。但从这件事开始,我开始厌恶聚光灯和拍照的声音,厌恶受人欢迎的感觉。”
小城智树笑容依旧,他看出我欲言又止的神色,对我比了一个嘘的手势。
“什么也不要说,早川同学。”他说道,“不要安慰我,也不要成为评论家。”
我顺从他的意愿,乖巧地闭上了嘴,早餐厅里又恢复了久违的宁静。
片刻后,早餐厅的门又被推开,前来准备悼灵会的森花誓子缓步走入,这场关于过去的对谈,才算是迎来了真正的结束。
我瞄了一眼终端,此时是13:30,距离悼灵会开始,还有半个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