释一下,这个被咬了一半的汉堡是怎么一回事呢?”
北鸣忍笑意盈盈地指了指客厅桌子上我方才咬了几口的汉堡。
像这样撒谎败露的情况,作为黑幕,我早已有丰富的应对经验。
面对北鸣忍指着汉堡的疑问,我面不改色,张口便道:“睡醒前吃的。”
“是这样吗?”北鸣忍故作矜持,一副恍然大悟的神情,“我还以为是早川同学在我敲门的时候还醒着,故意不想见我这个‘好朋友’呢。”
原来你也知道啊。
我走到客厅靠门处的沙发坐下,等待着北鸣忍开口聊聊她想说的“正事”。
可北鸣忍却丝毫不慌不忙,站在我对面的沙发旁边,往卧室方向打量着,悠闲地像是在逛自己家的后花园。
随后她又将视线挪回客厅,又开始四处打量着。如果她的目光是个油漆刷,我的房间的墙估计已经被她刷了三遍了。
我倒也不急,就坐在沙发上等着她,一边拿起客厅桌上的茶壶,立刻给自己泡了杯红茶。
现在的情况,着急也没用。从北鸣忍挪步走进来的神态,可以看出她对她要聊的这件事情很有把握,很有自信。
她现在在这故作悠闲、拖延时间,极有可能是一种给我心理上压力的方式,让我以为她掌握了什么关键性的线索,从而心慌害怕。
而往往在这种时候,越着急越慌乱,错的就会越多。
无论北鸣忍究竟是否掌握了我是黑幕的证据,我都要在这个时候放平心态,至少气势上不能输给她。
北鸣忍终于收回了目光,视线集中在我正在加热的茶壶上,似乎明白了我的意图,她轻笑一声。
“早川同学还挺悠闲的。”
“这是当然。北鸣同学不开口说话,我也不知道要聊什么叙旧啊。”我以同样的笑容回应道。
“是吗?”北鸣忍皮笑肉不笑,落座在我对面的沙发上,“我刚刚只是在想,早川同学的房间里不会还有别的人吧?”
嗯?
这是试探吗?还是说她看见了被我踢进卧室角落的二口的皮鞋?
不,不应该。我踢到的那个角落,以她方才站着的位置和观察角度,应该看不到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