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了房间的门。
北鸣忍仍然站在门外微笑着,手还维持着敲门的动作。
“早川同学,你醒了?”
北鸣忍的脸上没有任何我让她久等的懊恼,只是轻笑着打量着我的模样。
我装作迷糊地点点头,将手插入秀发的发丝间,将头发往下理顺。
“是的,我刚刚睡醒。北鸣同学,有什么事吗?”
“啊,是这样的,我问了一下森花同学,你已经去她那里拿了晚餐了,只是我记得,森花同学当时没有拿饮料,所以我就想着,来给你送一杯。”
她举起自己的右手,晃了晃手中拿着的保健饮料。
“这样啊,北鸣同学真是有心了。”
我眯起眼睛,还以北鸣忍一个同样敷衍的微笑,未握着门把手的那只手,接过那瓶保健饮料。
“谢谢北鸣同学,不过我还有点累,就先休息了。”
话音刚落,我便准备将房门关上,北鸣忍却一脚卡进尚未关闭的门缝里,不让门闭合,右手也用力推着门板,不让它关闭。
“早川同学,作为药剂师和你的朋友,我很担心你的身体状况。”
北鸣忍依旧如方才那般笑着说道,手上推门板的力道却丝毫未减,甚至愈发加大。
“我看你精神状态不是很好,不如让我进入房间,为你诊治一下?”
我虽然依旧笑着,但眉头却不由自主地皱了起来。
果然北鸣忍一定是在山本房间发现了什么,所以才这样着急地与我交流或是对峙。
她想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