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说,作为一个外人,他根本没法直接接触到底层。
更何况,他本人也还在节目里,没有办法离开这座酒店直接地与外面沟通,更不可能做些什么。
想到这里,我对二口胜也心中的抵触也少了许多,只是我还是没有办法轻易地放下面子,与他坦诚地交流。
于是,我只好挪开视线,僵硬地转移话题道:
“你的道歉应该给山本的家人说,和我说是没有用的。”
即使还在嘴硬,但二口胜也显然从我略微放松的语气之中,听出我现在也只是强撑着面子在装着,心里却已经对他没了芥蒂。
他最后也终于鼓起勇气抬眼望着我,语气之中带着一丝试图缓和气氛的笑:“我听说你刚进节目组,就是山本带着你熟悉这里的。你们在这个节目里又是‘黑幕搭档’,我给你道歉也没问题吧。
“而且我看你今天下午在房间里睡了一觉,想着你心里估计也难过,所以才来道歉的。”
我知道,作为关系户,村吉为了能让他及时联系节目组,二口胜也手里的终端也有像我和山本一样黑幕专用的桌面,自然也有实时监控能够查看每个房间的情况。
只不过,我没想到他还特地用终端看了我的情况。
“我没有难过。你误会了,我只是上午处刑完太累了而已。”
我双手抱胸,看向一旁的酒柜,微微仰起头说道。
无论如何,我还是不想让这公子哥以为我是个很脆弱的家伙。
二口胜也盯着我看了一会儿,也忍不住笑出了声,为我的固执让路。
“好好好,你没有难过,是我多想了。”
至此,二人都算是放下了各自内心之中小小的隔阂。
如冰般的气氛也逐渐缓和下来,直到第二阵突兀的敲门声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