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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鸣忍颇有兴趣地扬起嘴角,一抹清淡的笑意浮现在她脸上。
她斜眼看向不死川正一,轻声笑道:
“那恐怕只有一直在四楼案发现场睡觉的不死川同学了。”
她为罗素补上了他想说的话。
罗素点头,接着说道:
“没错。如果我们不知道密道的存在,没有办法破案的话,那么嫌疑人就只能锁定在不死川身上。所以,‘凶手要百般阻挠我们,让我们无法完成破案,即对真相的还原,从而对找凶手毫无头绪’,这一条逻辑,本就有问题。因为凶手即使阻挠我们破案,我们也并不一定会对凶手毫无头绪,而是会锁定嫌疑最大的人。”
“原来如此,很有意思的推理。”北鸣忍的脸上又浮现出几分兴致,她指尖轻点木质的裁判桌,敲出一曲愉快的旋律,“那么,关于第四条的延时装置,也是不攻自破了?不死川同学之所以要采用红墨水延时装置,还特地停留在现场睡觉,就是为了利用延时装置,来制造一个其他人的‘不在场证明’,从而减轻自己的嫌疑?
“这么说来,好像不死川同学两次遇见红衣女,也是很凑巧呢。第一次正好发现了密道的存在,而第二次则给了不死川同学停留在水疗中心门口的理由。这样看起来,这两次红衣女的存在,还是挺有必要的。”
罗素没有接北鸣忍的话。
伴随着北鸣忍的话语,空气又一次归于寂静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