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啊。”二口胜也立刻开口反驳道,“你们别忘了,那个化妆师当时可是生着病的,戴着口罩走到哪都有一股热气,她身体虚弱的很。只要是个正常人,都能把她扯进池子里吧?”
山本御人无形的目光落在二口胜也身上。
这位他的所谓“未来老板”,一直努力地在这趟学籍裁判里混淆视听,为他搅混水。
先是提出红衣女是帮助嘉宾的可能性,然后又打断罗素推理“红衣女是凶手还是黑幕”的逻辑论证,再加上此时对于红衣女性别上提出的异议。
还真是个努力的好老板啊。
“可是”
常森美姬似乎还想说些什么,又被二口胜也打断了。
“要我说,你们与其现在就纠结红衣女,不如想点实际的。现在这个时代,你们能够假定红衣女的性别吗?不如想想凶手是怎么用计谋把本柳骗进温泉池,或者又是怎么把温泉池搞成和山本的剧作一样的,这才是和案件密切相关的吧?”
“怎么骗到温泉池不就是用北鸣同学说的那张黑色卡片吗?”信永真幸有些犹疑地说道。
“嗯,我知道啊,那张卡片上写着让化妆女去温泉池看池底嘛。”二口胜也看向信永真幸,语气之中的张扬却并未停止,“那么,那张黑色卡纸和信封又是用来干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