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真要这样疏离吗?
姜黎只觉得这样的裴钰十分古怪。
可她偏又不知道该要如何拒绝这样的裴钰,只能由着他的意思。
“姜姑娘不坐吗?”
裴钰又开口了。
姜黎连忙在裴钰对面坐下:“坐坐坐,坐的。”
坐下后,姜黎才想起来问裴钰怎么会突然来了边城。
“在京城树敌太多,被好些人针对,这才被罢黜到了边城。”
裴钰的话还没有说完,书墨就没忍住看了他一眼。
怕被姜黎和秋玉察觉,书墨又飞快的低头。
公子这是学的哪里的做派啊?
怎么透着一股四溢的茶香?
还有,什么叫做被针对啊?
是,公子你是树敌不少,可是你的那些敌人哪个能敢针对你啊?
敢明着针对你的,要么被你发配岭南,要么被你罢黜到了宁古塔那种苦寒之地了。
明明就是你自己想要过来,还在陛下跟前磨了三个月才得了这么个机会。
把自己粉饰得这么无辜,就是为了让夫人怜爱你吧!
书墨的满心腹诽,姜黎自是不可能知道。
倒是裴钰若有所觉的偏头看了他一眼,书墨立即缩了缩脖子,后退了一步,将自己的存在感降到最低。
姜黎没有注意到裴钰和书墨这一瞬的互动,她还在震惊之中:“你被贬官了?苏县主不曾帮你周旋吗?”
当初裴钰与她和离再娶苏宝儿,不就是想要借助苏宝儿的助力吗?
怎么真遇上了事情,苏宝儿却不问不管?
裴钰垂下眼眸,本就苍白的脸上越发苍白:“她嫌我是再娶之身,不久之后就一纸休书,将我休了。”
姜黎惊的睁圆了眼睛。
苏宝儿休了裴钰?
可这样离经叛道的事情,好像真是苏宝儿做得出来的。
姜黎惊愕的同时,又生出了一丝艳羡来。
这世上的女子何其多,但有多少人可以像苏宝儿这样随心所欲,夫妻之间存在问题时,不是丈夫休了妻子,而是妻子休了丈夫的?
姜黎快速的眨着眼睛,好似这般就能将这点逾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