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钰面色不变,只将手里的毛笔搁了下来:“夫人如今在何处?”
得知姜黎在隔壁院子里,裴钰便起身过去了。
才刚进了院子,裴钰就听到了姜黎的笑声。
他停了下来,静静的听了一会儿,紧绷了一整个上午的脸上也跟着露出了笑容,这才迈步进去。
“裴公子。”秋玉第一个发现裴钰的到来。
姜黎立时看了过来:“夫君!”
裴钰走了过去,抬手在姜黎的发顶轻抚了一下:“很高兴?”
姜黎点头。
裴钰脸上的笑意更深:“那便再与你说个好消息。”
姜黎的眼睛亮了起来。
“顶替慕凌川的那个死囚,被周以秉的人抓去顶了林校尉和合安侯次子的凶手的罪。”
姜黎很快明白过来,这是何等的好消息!
明面上,慕凌川是还在刑部大牢的,也不知裴钰究竟是如何运作的,至今都无人发现慕凌川的消失。
但此事始终是一个闷雷,总会有突然爆响的时候,届时被人发现慕凌川越狱成功,难保不会有人顺藤摸瓜找到裴钰的头上。
可周以秉拿“慕凌川”去顶了林校尉两人之死的罪名,事情的矛盾以及后续的暴雷就会转移到了周以秉的头上。
周以秉看似十分无辜。
但没有人可以逼他下了这样李代桃僵的决定。
更何况,周以秉也不是什么无辜之人。
将军府近乎灭门的那一天晚上,为首之人除了邱志雄,就是周以秉了。
邱志雄为的是辱人、杀人。
周以秉为的是将军府的钱财。
两人一拍即合,互为掩护,才是将军府惨遭灭门的直接凶手,都是死不足惜之人。
秋玉最初想要杀的,便是这两人。
是姜黎劝住了秋玉,是裴钰补充了计策,才有了今日的结果。
“他们没有发现四婆子的死与林校尉两人也有关系。”
裴钰接着道:“但你们需要停上一些时日,等林校尉两人的命案结案之后,再徐徐图之。”
姜黎和秋玉也明白这个道理,自然没有不应的。
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