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这是仿制丹麦的国宝——公元前1400年的“太阳马车”。
自从经历过安娜那件事后,他对欧洲文物已经免疫了。
哪怕有人告诉他在欧洲挖出了青铜潜艇,他都不会觉得奇怪。
他唯一好奇的是:“做这么个东西,需要多少钱?”
阿伟见状,笑着开口:“小哥,你也对这个感兴趣?”
陆姥爷立刻接话,替罗杰圆场:“岂止是感兴趣,他不仅是我孙子,还是我一手培养出来的亲传大弟子!”
这话一说,张三丰和阿伟顿时明白了——罗杰,妥妥一个年轻的国宝帮!
阿伟笑呵呵地补充:“这可是欧洲一家博物馆下的订单,你看这金箔,全是真金,价格自然不低,五万欧一件。”
“五万……欧?”
罗杰重复了一遍,脑中快速换算,折合人民币大概35万。
可一件这样的仿品,成本顶多1000块,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果然,赚钱还是得赚外汇!
除了这种高端仿品,张三丰他们还有不少走量的商品,比如青铜兵器和盔甲。
一眼就能看出,那些东西带有明显的北欧风格。
虽然单价不高,但胜在数量大。
而且买家对做旧要求低,只需要简单电镀或者酸腐蚀处理,放潘佳园都没人多看一眼。
可偏偏,这些低成本的仿品,随便一件也能卖到四五百欧,利润相当可观。
一想到从明天开始,王小米就要累死累活地做300块一件的青铜印章,还得是高仿,罗杰就觉得气不打一处来。
以王小米的手艺,就算没有自己的指导,也能轻松碾压眼前这两个人。
可偏偏,赚的钱连对方零头都比不上。
越想越窝火。
罗杰寻了个空,悄悄拉住陆姥爷,让他想办法用艺术化的语言旁敲侧击地问问:
这些人到底是怎么接到这种“高端”活的?
为什么欧洲人会直接找到他们?
陆姥爷听后点点头,冲罗杰比了个“ok”的手势,表示包在他身上。
趁着张三丰正在展示一件青铜器的功夫,他清了清嗓子,摆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