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纪再大都不是问题,钱权女人孩子后代香火供奉,这些东西男人就算七老八十了也能争取甚至是拥有。
但女人若想拥有这些东西,就得在年轻时铺路,一路都要争取且越早越好,因为年纪越大,女人的路越窄,这是这个世道给女子的枷锁和束缚,她们注定要经历家庭这个大劫难,很多女子都走不出家庭这个圈。
因此虚方泽和莫留白对待身份的原主人的态度是不一样的,莫留白稍微被点拨一下就明白了,随后便是沉默。
看着怀里的孩子,莫留白眉眼上忽然多了一分担忧。
“这孩子……这孩子以后。”
养儿长忧九十九,这孩子刚‘出生’还没抱热乎呢,她就开始担心这孩子的未来了。
虚方泽没什么父爱,他对这孩子的喜欢全因她是他和莫留白的女儿,以及莫留白看起来很喜欢这孩子。
所以见莫留白担心,他几乎想也没想就说了句:“别担心,她活不到那个年纪。”
这是人说的话吗?莫留白直接抬手把手边还没用过的尿戒子丢向了虚方泽,虚方泽也没躲,就让那干净的方块布砸在了脸上,柔软的触感完全没有杀伤力,洗干净晾干的布料上还有皂角的味道,他嘴角弯弯,对莫留白诚恳认错。
“我说错话了,该罚。”
红眸眨啊眨,眨的莫留白移开了视线,抱紧怀里的孩子,暗骂了一句:“登徒子。”
虚方泽又往前靠了靠,声音低沉又好听:“那我们的莫姑娘想让我这个登徒子给你做些什么好吃的啊?猪脚饭好不好?两个脱骨猪蹄酱的软烂配上一碗饭,我给你做三份保证你吃的饱饱的,在配上一小壶女儿红如何?那酒我让人刚收来的,在地下藏了十六年,那家一共埋了七坛,女儿出嫁时挖出来招待宾客,我让人买了一整坛,还没开封呢,据说酿的非常不错。”
女儿红这种酒褒贬不一,归根结底还是酿造手法没什么特别的,而且多是民间自己酿造。
有的时候因天时地利人和酿造出的女儿红惊为天人,滋味和口感极好。
有时又非常糟糕,遇见坏掉的或者味道千奇百怪的数不胜数。
不过既然虚方泽说这酒味道不错,想来应是味道真的不错,她隐隐有点心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