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的目不转睛的。
莫留白抱着孩子,意思意思的在脑袋上带了个宽抹额,做出刚生产后虚弱的模样,实际她人好着呢,若不是虚方泽拦着不让人进来看情况,她这幅血气充足的样子早穿帮了。
她抱着孩子,因是第一次抱孩子,手法还不太熟练,包着孩子的襁褓都松了。
但她抱得很认真,这孩子也是真健康皮实,被这么抱着也没哭没闹,甚至还睁着黑葡萄似得大眼睛对莫留白咧嘴笑。
莫留白也低着头对着她笑,眼底是某种让人看了就忍不住心里软软的温情。
这是莫留白第一次接触这么小的孩子,她也不是没见过襁褓里的婴孩,但那多是参加别人办的满月宴,她做宾客去的,也没抱过孩子。
现在她怀里有个孩子,虽然她们之间没有血缘关系,这个孩子会叫她母亲。
这么一想,莫留白的神色又柔软了两分。
虚方泽被这样的莫留白迷住了,他下意识又凑近一些,在莫留白抬眼瞪了他一眼后他才反应过来,不过没后退,而是伸出手指逗了逗孩子的小脸,然后和莫留白说。
“若是喜欢我们还可以再申请,多申请几个孩子。”
反正是演化孕育出来的,又不是让莫留白真的怀孕,这样的孩子要多少虚方泽都没意见,只要莫留白觉得开心就成。
但莫留白却摇了摇头。
“有这一个孩子就够了。”想了想,她抬头看虚方泽:“这个孩子会继承我这个身份的香火,你想好了吗?日后这个孩子要招赘。”虚方泽点头,他表现的十分无所谓:“没问题,这个你做主就好了。”
和莫留白对身份的原主人有一定的负责心理不同,他显得没那么在乎自己身份的原主人的处境,这让莫留白有些不解。
这份不解莫留白没说出来,毕竟人各有志,她的想法是她的,她没有强塞给别人,让别人也遵循她的行为做事的爱好。
但虚方泽看出了莫留白的不解,也很自然的给出了解释。
“男人总比女人有更多的出路,我只要给他留够足够多的钱,就算我三四十年之后再离开,他也能活的很好。”
男人和女人的人生是不一样的。
男人的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