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月白之石沾染了污秽的气息,令猫头鹰咕咕悲鸣不止。
它没有眼泪,却用一双祈求的眼睛不断注视着寒蝉冷鸦,潜台词实在太过明显:“请帮忙拔出这柄短剑。”
寒蝉冷鸦眼神交换了一下,后者终是迈步上前,他以手指撩动匕首之外的黑色雾气,指尖感受到轻微的风阻。
黑雾很快像一般缠绕在他的手指之上,就像手捧着黑色肥皂沫一般轻盈。只是它比肥皂泡沫更具腐蚀性,灼烧感甚至顺着手臂向肘部蔓延,撕咬着皮肤不断吸取生命力。
一连串[-100]的伤害数字开始逐渐从冷鸦的头顶飘起,他不顾疼痛,猛然张手握住短剑的剑柄,随后开始施蛮力向上拉扯。
石中短剑纹丝未动,侵蚀的雾气却几乎将他的前半截小臂融化。被化开的皮肉只余下森森白骨,当生命值降至红线,冷鸦终是没能捱到最后,撒手提前松开了黑色短剑。
他饮下生命药剂,缓缓等待血肉复生。白衣姑娘上前接力,伸出青葱之手上前试探,黑雾不辨男女不留情面地融化血肉,换一个人,同样没能拔出石中短剑。
“或许要等婉音在场,在不断治疗的情况下,才能拔出这把短剑。”
寒蝉同样饮下药剂,又取出记录仪在小地图上点下标记,猫头鹰的请求他们有心无力,咕咕却始终眼神哀怨得不肯离去。
其声哀哀又数次探头想要将短剑啄击,均被黑雾阻拦于外,小心翼翼的样子让人心生怜悯,冷鸦终究决定再行一试。
“这黑气与憎恨值的力量会否有关联呢?”
抱着如是的疑问,冷鸦开启怨念自伤,任凭周身黑气蔓延,随后伸手探入黑雾之中,握住黑色短剑的剑柄。
这一次手臂的血肉并未出现溃烂,甚至引发黑雾环绕于臂弯之外。在小型雾气漩涡的正中心,短剑也开始轻轻颤动,似在与憎恨的力量相互共鸣。
抓住这一时机,冷鸦施力猛然上提,这一次却是不费吹灰之力,便将短剑抽离石板之中。咕咕见之兴奋地鸣叫,扑打着翅膀站在黑衣人的肩头。
冷鸦即时关闭怨念自伤,心中断定将短剑刺入月白石板中的人,应该拥有与憎恨值同源的力量。
“姑且推测那人来自无边暗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