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他每完成一次攻击,身上就会亮起一道治疗闪光,这当然不来自风之血饮,也不是他个人独有,就连雪鸦也能共享。
“这应该就是堕夜献祭的光环效果。”
他瞟了一眼寒蝉身上的千绘白衣,三重的治疗让他无惧站桩,不过为了避免怪物尖锐的噪音攻击,冷鸦仍然会时不时打出禁言之石。
“我要将你们扒皮。。”
血袍人又一次开始高声咒骂,可惜话语如鲠在喉,便嘶哑得发不出任何声音,因为一发飞石已经命中了他的咽喉,将他打入了失语状态。
禁言之石每30秒可以施展一次,命中之后能将怪物禁言5秒。虽说并不能让怪物完全噤声,但耳朵终究不会一直承受摧残。
以三对一的战斗在你来我往间进行,巨木之上的一对深红之眸正冷眼旁观,幽梦站在方形木门之旁,望着下方一个个熟悉的、陌生的身影,以及那个飞在空中,在她心中恍若神明的存在,陷入了迷茫之中。
她的前半生颠沛中带着幸福,幸福中又抹上残忍。
出生在蔷薇会的家庭,又目睹蔷薇会被血洗。孩提时代受到永夜教会的接济,却被灌输了许多失去自我的教义。长夜降临后染上渴阳症,越界出逃时又撞见了渊龙禁军对于撞线者的残忍捕杀。
这些事件都发生在幼年到青年这段见闻对人影响最大的时期,就像是一重一重的阴霾,笼罩在她的心头挥之不去。
直到她偶然来到一片庄园,遇到了一个不惧冰冷长夜的人。他们相识相知相恋,最后决定互为彼此的眷恋,步入婚姻之中。
作为庄园夫人的生活平淡又真实,逐渐冲淡了乌云一般的过去,然而这一趟西出庄园的旅行,却再次将乌云拽回了她的头顶。
望着恐怖的血池旁,一个个身着熟悉服装的庄园农人,像是活死人般一动不动。他们两两倒入血池之中,融化得形消骨散,被那个让她莫名崇拜的身影,吸食得干干净净。
就像是此前一样,毫无反抗能力的普通人一个个身赴黄泉,不过这一次的屠戮者,正是她心中认定的崇高。
于是她又一次陷入矛盾之中,复苏的永夜崇拜与不忍无辜者悲惨死去的悲悯心境激烈地矛盾,她不知道自己该站在哪一边,不清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