鼠群无往而不利,一时之间大杀四方,几乎可以做到全然不退。
于是鼠群开始形成两个包围圈,一个包围屏致的结界,一个包围冷鸦。剩下一簇贪图口腹之欲的跳跳鼠,便在享乐间与寒蝉交战在一起。
一时之间,仅仅十几个守夜人,在鼠群中站稳了脚跟。
禁卫队长屏致时不时击打挎于腰间的战鼓,隆隆的声音四下传递开来,一圈卫兵各执武器刺向结界之外。防线牢固不破,这样看来,想要坚持一晚,也算有把握。
今夜的月光虽然黯淡,天光之下的事物还是能依稀辨认。黄泥路的左侧,草原之上突然出现一个模糊的黑影。
它的身躯高出青草的尖端至少两米,硕大的身躯显得有些臃肿。此刻正跳步向前,有时甚至一步跳出十米远,吓得小跳跳鼠们纷纷避让。
“不是说最大的也就长到和青草一样高吗?”
见那大型跳跳鼠靠近阵中,冷鸦的心中不由一寒。现在已经处于鼠群的围困,再来一个精英或boss登场,这夜怕是守不下去了。
不只是冷鸦,其余的守夜人也都心凉了半截。尤其是禁军士兵们,但他们每一个人都无法擅离阵地,只能采取被动防守的方法。
大型跳跳鼠来到队列之前,摇晃着脑袋轻蔑地望向支撑结界的屏致,随着他发出一声尖锐的哨音,小跳跳鼠们纷纷离开了结界的外沿,让出了一片施展空间。
大型跳跳鼠怒气大涨,助跑几步向前飞起一脚。它的身躯虽然偏向肥硕,但腿部的肌肉却是相当健壮,一种飞毛腿的姿势,直挺挺地蹬在前方的结界之上。
那面淡光结界自受击点处荡出一圈涟漪,队长屏致的长盾明显颤动了一下,几滴豆大的汗珠低落于地,看来这一击对结界造成了一定的损伤。
大型跳跳鼠似乎对自己的表现非常满意,站在结界边缘拗了一下造型。一名使用长矛的卫兵大喝一声,冲出结界意图对其发动突然袭击。
要说这名卫兵也算勇敢,可惜面对成倍强大的对手,勇敢也只能算是鲁莽。长矛刺进大型跳跳鼠的臀部,被层层柔软的皮毛卸去了的力道,再难前进半分。
大型跳跳鼠自然不满自己拗造型的时间被打扰,事关它在部下面前的颜面与威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