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冷鸦轻道一声,随后向着一个怪物相对稀疏的方向,准备突围。
“可是,现在已经进入了布阵的环节了,我还想看看,这分水大阵究竟是怎样运行的呢,毕竟现实当中不会有这样的景观。”
寒蝉似乎并没有离开的意思,冷鸦当即劝说道:
“不着急哦,洪水还没有没入河道,留在这里也只能当一个机械的打怪手。况且九鼎缺失其一,分水大阵未必能完好运行,我们不如去做一件更有意义的事情。”
“更有意义的事情?”
寒蝉眼眸亮了一些,望向冷鸦,后者点头笃定道:
“不错,既然九鼎缺失其一,我们不如去找有虞期,看看他究竟能不能把这最后一鼎铸造出来。
更重要的是,他的身边都是一些手无寸铁的工匠,如果被怪物围攻,必然死伤惨重。像我们这样的散人,更适合去护卫他们。”
铸鼎台上,燃了一夜的炉火已经濒临熄灭。
血迹斑驳陈尸满地,就连那巨大的土制模具,也被鲜血染红。空气中溢散着血腥气,有虞期手握着石刃,艰难地抵在地面之上,保证自己不会倾倒下去。
他的双眼布满了血丝,铸鼎台上工匠死者过半,剩余的伤者也是发出一声声惨呼。出手伤人者非常残忍,平台上散乱着断肢,有的工匠双眼被利器割伤,鲜血淌满了整个面目。
“你们究竟是什么来路?为什么要阻止我铸鼎?难道就不怕自己也在这滔天水患中死无葬身之地吗?”
有虞期双眸中的怒火喷薄而出,他费劲千辛万苦,终于等到天时的选择。现在铸鼎大业已落于他的肩头,正是百尺竿头更进一步的良机,却是被这几个来路不明之人扰了计划,让他怎能不生气。
“我喜欢黑夜,你却偏偏要点燃炉火,这就是我来这里干坏事的原因。或者你也可以理解为,单纯只是看你不爽。”
一名络腮胡子的西方面孔提着一杆骑枪站在平台之下,枪尖指着有虞期,神色跋扈语气嚣张。
“荒唐,三岁孩童都不会用这样的理由挑起事端。我宣布你们已经被我大夏悬赏通缉,所到之处必然会遭受无止境的追杀,现在逃跑还来得及!”
有虞期言辞威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