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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你让我离开这里?”涂山紫河的眼睛睁得大大的,眼神也开始变得有些迷离,似乎正做着思想斗争,最终眸子再度明晰,语气坚决道:
“不,我还不能离开这里,有一件事情等待着我去见证,在听到那个消息之前,我不会离开这座宫围。”
“还有什么事情能比活命的机会和自己的自由更重要?”寒蝉不解问道。
“我想等着看一看,会不会有人为我铸鼎,为我求得一片生的机会。”
涂山紫河话语让寒蝉无言以对,这小姑娘似乎陷入了一种不切实际的幻想中,于是她再度劝诫道:
“小紫河,自我的真实存在可比脑海中那些空洞的幻想重要得多。你必须自己争取生机,而非留在这里等待幻想拯救自己。”
然而涂山紫河仍然坚持道:“小姐姐,我不会走的。我知道洪水要来,如果真得要死亡,我宁愿死在你的匕首下,也不要被那吃人的洪水彻底吞没。”
寒蝉怔在原地不知何以作答。
相比后殿的漆黑,大殿之内一片亮堂。帝正以腰带蒙着眼睛,与四、五个艳丽女子玩捉迷藏。
“美人儿,你们都藏在哪里了?快到予的怀里来!让予好好奖励奖励你们!谁能把予伺候高兴了,赏赐连月的美味佳肴!”
帝秃自在大殿中摸索着瞎转圈,她的美人们发出一声声惊呼,是因为冷鸦用剑指着脖子,让她们一个个静声离开大殿。
“哈哈哈!好,很好!你们接着叫喊,让我凭借声音找到你们的位置,这样有意思得多!”
帝一脸笑意,摸索着靠近一处声音的来源。那是支撑屋梁的一个立柱,冷鸦正用竹剑不停地敲击其上,帝循声一步步靠近,对着那圆柱狠狠一搂,酒劲让他分不清搂抱对象是什么,只是一个劲地向上凑。
“美人,我看你还往哪里跑!”
帝欢喜不已呼喝道,顺势就要扯下蒙于眼上的腰带,却发现自己再不能动弹半分,一发飞石命中了他的后脑,没羽箭触发了晕眩效果,冷鸦立即上前近身抢攻。
剑刃与暗器很快将帝的衣袍切割洞穿地破烂不堪,转瞬便成了叫花子的款式,护甲属性已然成了无甲的状态。
帝转身看着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