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着矮人运输队大开杀戒。随车守卫们一个个倒下,数量锐减直下,最后只剩下躲在后方的惊园玛丽一人。
似乎认定这个煤球已经没了威胁,强盗们大方摘下了蒙面巾,不同种族的脸庞之上写着相同的凶残,领头的竟然也是一个大腹便便的矮人。那上翘的胡须,粗旷的声音,简直和运酒船上的货主一般无二。
“大哥这次也太磨蹭了,搞得我们在这鸟不拉屎的地方糟了这么多天的罪。”一个刀疤脸的鳄鱼人凑到矮人面前抱怨,这是一名以湿地血裔为模版的npc,黑色荒地焦热的环境的确让他难以承受。
“快别说了,剜心鳄,若不是为了帮大哥办事,谁又愿意遭这样的罪?”
一个叼着草烟的奸脸大枪男骂道:“解决掉这批船奴,省下工钱七成就是我们的佣金,足够咱们潇洒快活一年半载的!还剩一个黑煤球,她的心脏是你的了,刚好可以润润喉!”
“还是我烟哥知道心疼人!”剜心鳄喜笑颜开,扛起大环刀,一边咂巴嘴一边走向惊园玛丽,似乎在考虑如何下口,然而下一刻,他笑不出来了。
惊园玛丽卸下背上的小山包,拿出一个头发凌乱的布偶,操丝控线之下,轰出一个大火球,将剜心鳄整个人吞没其中,火舌在他干涸的体表上蔓延,又像绽放的烟花一样轰爆,不久后便没了声息,引得一众劫匪怒目相向。
“那里来的怪人?咱们一起刀了她!”
劫匪们一拥而上,结果却是纷纷步了剜心鳄的后尘。
薰风娃娃是她的眼睛,也是她的武器,法力灌注之下,惊园玛丽释放火球术将所有人一一点燃,嘶声的惨叫很快传遍焦黑的荒地。
恩赐死亡只是开始,惊园玛丽终于开始行“夺魂”之举。她无神的眼睛看不见情绪,但是操纵布偶的双手却是不住地颤抖,这说明她的内心波动很大,只是不知道是因为愤怒,还是因为亢奋。
薰风娃娃拿出一根长针,在焦尸的颅顶开了一个孔,随后隔空抽出其中的灵魂体,扭曲挣扎的灵魂体似乎在抗拒,可终究还是难逃被抽离的命运,半透明的轮廓微微泛红,最终被摄入薰风娃娃的口腹之中。
将所有焦尸的灵魂尽数抽离,惊园玛丽突然开始纵声大笑,几乎陷入一种狂躁的状态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