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席终于步入尾声,与会的臣属纷纷散去。侍者们清理完酒桌便各自散去,大厅中便只剩下精灵乐者、敖云阶与碎玉。
果不其然,在这种场合下,敖云阶又缓缓睁开了眼睛,酣醉的神态早已消失不见,有的只是清醒与冷冽。
“声音有时是令人沉醉的治愈曲,有时却是惹人狂躁的致郁剂。好在我已不必因此而困惑,空穴不会来风,声音也不会没有源头。”
敖云阶首先说了一通不知所谓的话语,听得碎玉一阵云里雾里,随后终于话锋一转,开始打听碎玉的来历,内容提及提及来葬灵岛的前因后果,以及随行人员的情况,碎玉一一如实回答。
“冒险者终于来了,虽说你们的人不多,但是却有不死不灭的能力,这种能力对战争的影响不言而喻,因此我希望你们能站在我这一方。”
敖云阶开始抛出橄榄枝,参战本身就是冒险者来葬灵岛的目的,因此碎玉满口应允,虽然她只能代表冷鸦小队的立场。
“不论如何,你们的加入让我非常开心。不瞒你说,别看刚才宴会的胜景,宾客满堂,他们可能是我的属臣,也有可能是我的敌人。
这让我时常感觉孤独,不过或许我的孤独也将迎来终结了。”
又一次留下不知所谓的话语,敖云阶径直离开了大殿,向着后殿而去。留下碎玉与精灵乐者,刚好可以交谈片刻。
“尊敬的精灵乐者,你们好!请允许我应维尔弗兰的要求,恳请你们回到紫蝶号,因为战争或许就要降临至葬灵岛,这是为你们的安危而考虑。”
碎玉开门见山表达了任务要求,维尔弗兰的名字引起了所有精灵的注意,为首的一个精灵歌者立即上前回应道:
“尊敬的冒险者,您好。我是歌者米萝,感谢您为我们带来维尔弗兰的口信。
只是我们已经接受了岛主的邀约,将进行为期十天的宫廷演出,虽说现在已过三天,仍然还有七天的期限。我们必须履约,否则紫蝶号将有负诗之船之名。”
米萝甜美的脸蛋似乎被酒气浸染得微红,眼眸中透着清澈,又闪过一丝坚持。诗之船游遍四方大陆,靠得不仅仅是技艺。
“我尊重并欣赏你们的履约,只是你们也不能低估战争的残酷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