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恨,因此我要杀,然而我错了。
因为正是这个我以为的软脚虾,救下了我性命。
当时我们约见在荒原的尽头,那里有一座高山,命名为绝迹崖,此山也正是修道院的高山水源之所在。
我以为崖顶相逢是他的死期,也是我桃花的开始。但却被一个突然出现的怪物唱了主角。那是一个氤氲着黑气却通体惨白的灵魂体,没有征兆得从天而降,打乱了我的寻仇计划。
灵魂体向我们发动了突袭,黑气如锁链一般将我捆缚,勒得我骨骼几乎碎裂,而我反击的子弹却不能伤它分毫。
相比之下,脏兮兮的百木却显得游刃有余。他的手中明明只拿着一柄短剑,挥舞之下却能穿透黑气,远远攻击到空中的灵魂体。
我的处境愈发艰难,甚至可以说是毫无还手之力。而他却一点一点将那些黑气击散,最后连同灵魂体也被他的短剑寸寸削去,我也因此从黑气锁链中被解救出来。
他明明有能力击败我,却向我主动认输。我的咄咄逼人在他的淡漠面前是那么得可笑,还有比我更失败的角斗之王吗?
更重要的是,如果不是我恰巧将约见地点定在在绝迹崖,他甚至不会现身,因为他似乎只是为了灵魂体而出现在山崖。换言之,他甚至无意赴我之约。
因为在击杀灵魂体之后,他便扬长而去。而我在怪物的掉落中,搜索到一瓶墨黑色的药剂,经修道院中的学者检验,那是一种剧毒,几乎无药可解。
得到这个结论,我的脊背不由发寒,如果让那个冒着黑气的灵魂体将剧毒混入高山水源之中,引水渠以下的所有储水池,包括七哀修道院在内的所有军民,都将会死于无声无息之中。
怪物居心何其恶毒,百木却能提前预知对方的动向并作好防备,或许圣教军所面临的怪物,只是最简单的那一种,而事实正如我所想。
一直以来,灵魂类的怪物会隐秘地向生者阵营发起攻击,常规的武器难移制裁这些怪物。时任七哀大主教前往渊龙城习得摄魂法术,并传授给七哀圣教军。后来逐渐整编发展,如今正是你们在荒野上遇到的摄魂圣教军。
如果战争会让人变得冷漠,摄魂法术更会点燃使用者内心的狂热。那种把灵魂抽离的过程,伴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