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种昏暗,倒让寒蝉冷鸦更为安全。
“除去整体氛围比较阴森诡异,好像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当两人来到教堂之前,寒蝉表达了自己困惑。
“等到最后的教堂探查完毕,再下定论不迟。”
冷鸦说话的同时,已经踏上了教堂大厅前的石阶。光线随着门扉的远去越来越昏暗,一排排深色长椅布置于厅内,只是无人朝拜祷告。
漆黑的墩柱整齐排列于两侧,拱券的弧度是厅堂之内少见的柔和,半圆形的天窗迎来了慵懒的天光,圆形的大穹顶上吊着一个巨大的十字架。
如同张开的羽翼,金色的光线流淌在十字架的周边,洒下的光辉印在二人的脸庞之上。这种神圣感没有持续下去,因为金色很快被血色替代。
一团巨大红云在教堂中心浮现,但似乎被一个柱状的透明隔膜阻断于内,不论红云如何翻涌,始终不能从中逸出。
“这像是一个容器。”
冷鸦望着那红云,此时已经变幻成人脸的模样,它的表情很狰狞,似乎正承受着极大的痛楚。这张“人脸”没有持续太久,很快便分崩离析,消失得无影无踪。
“刚才我们看见得是不是幻觉?”
寒蝉的目光游离在穹顶之上,除去那些刑罚天神的壁画,哪里还有半分红云缭绕的痕迹?
“这可不是幻觉,而是它正在尝试与你们沟通。”
一个和蔼的声音回荡在大厅之中,循声望去,只见一个身材干瘦的身影,身披灰色的衣袍,此时正坐在角落的座位之上,黑暗蒙住了他的上半身,让人看不清脸庞。
寒蝉冷鸦隐于长袍内的双手都已按在了武器的手柄之上,那人显然已经识破了他们的身份,只是似乎并没有揭发的意思。
“你们不用那么紧张,想要对付我这样的老人,没有大动干戈的必要。”
黑暗逐渐褪去,如其所言,是一个虚弱的老人,几近油尽灯枯,似乎已经“贴”在那张椅子上很久而不曾挪动。
这不是一个敌对npc,因为他的头顶有着文字显示:【七哀主教芳丹白露】。
“您是这里的主教?”冷鸦明知故问。
“曾经是的,现在只不过是苟延残喘的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