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缓缓道:
“原来是风晚别院的贵人,晚生失言冒犯,还望先生不要见怪。”
礼罢,他又道:“先生怎的和玉儿也相识?”
现如今,即便是现实中几乎不和人打交道的冷鸦,也能感受到陶袭对他态度的一百八十度大转弯。之前他还以为陶袭是一个隐于竹林的静心创作者,对他还有些钦佩,现在想来,那或许也不过是一种包装。
但他却不会因此而生气,因为就如同身边的工友对一号楼的态度一样,陶袭对风晚别院的人,甚至对像冷鸦这样仅仅能和风晚别院沾上关系的人,都必须笑脸相迎。
当自己的前程生死都被另一些人握在手上时,再静如死水的脸,都会学会嘴角上扬。而礼节,很多时候都异化为维持这种权权力结构的工具。
因此总会有人想不守礼,甚至破坏礼。这种破坏,能让他们产生位置的颠倒,从而获得让别人守礼的机会。
不过既然镜像世界将这些原原本本地展现在冒险者的面前,冷鸦也不必要做那一个破坏者。陶袭对琴女玉儿究竟是虚情还是假意对他而言并不重要,但他知道是,这对npc很有可能与风晚别院的剧情任务有重大关联。
因为他们身份悬殊,有着当下礼节环境中的天然冲突。当冲突不得不黏合在一起时,就会爆发出一种力量,或许是创造或许是毁灭。不论是哪一个,这里都是放剧情线的好地方,镜像世界的开发者或许也会顾及于此。
“我只是一个过客罢了,希望没有打扰到你们。”冷鸦想要维持住自己的中立形象,这或许能让冲突与火焰不会燃烧到他的身上。
见冷鸦回答得很平淡,并没有生气的意思,陶袭似乎暗暗松了一口气。
“怎么会呢,如不介意,还请先生移步寒舍内一叙。”
冷鸦被称为先生来先生去的,虽然很不自在,不过既然能够被邀请入屋,或许就有机会触发下一步的任务。
端着用竹节制成的茶杯,冷鸦却找不到能延伸聊开的话题,相比这些真正从事文艺的npc而言,他更像是一介武夫。不过他还是想要看一下陶袭究竟在写些什么,那里或许能找到一些线索。
“陶袭先生,能看一下你写的究竟是什么吗?”冷鸦的询问非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