愫。
伸手握住她,点了点头,便一同往床榻上去。
一番云雨后,胤禛清醒了很多,起身去沐浴,肃着一张脸,让人猜不透他的心思。
宜修抬手将寢衣的盘扣扣好,静静地坐在床榻上。自从姐姐去世,胤禛便很少去她的院子,上一次这样亲近,她已经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的事了。
这一次时间虽不长,却让她心里有些满足。
剪秋端着一碗黑糊糊的药从殿外匆匆走了进来,“娘娘,这坐胎药是奴婢亲自熬的,没有让人看见,您快喝下吧。”
宜修伸手接过,忽略掉有些难闻的气味,一口饮下。
“药渣处理干净,还有香灰,不要让人发现了。”
剪秋低声道:“娘娘放心,奴婢已经处理好了,埋到了后院的树下,又给香炉里换上了前几日收起来的安神香香灰。”
宜修颔首,又喝了一口茶便让剪秋去将药碗收好,自己起身去等着胤禛沐浴出来。
小半个时辰后,胤禛才穿戴整齐出来了,看着寝殿内候着的宜修,沉声道:“你歇着吧,朕回养心殿了。”
宜修有些失望,轻声问道:“皇上,天色很晚了,不如……”
话还没说完,就被胤禛出声打断:“不用了,养心殿还有折子没看,你好生歇着吧。”
撂下话就往殿外走去,出了景仁宫,胤禛阴着脸对苏培盛吩咐道:“查查今日景仁宫燃的香,看看可有异样。”
虽是这样吩咐,但其实他的心里也拿不准,说不清是有人动了手脚,还是他因为宜修的话心软起了情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