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禛想到先前失去的几个孩子,闭了闭眼,“苏培盛,把这个宫女押去慎刑司,严刑拷打,务必给朕问出真相来!”
又看向一边惹人怜爱的余莺儿,“你放心,这事朕会为你做主的,不会让人害了你去。”
余莺儿柔弱地靠在胤禛的怀里,“臣妾相信皇上,有皇上在,臣妾就什么都不怕。”
“今日之事臣妾也有错,一时不察,险些害了几个孩子,还请皇上责罚。”
胤禛拍了拍她的背,安慰道:“背后之人心思歹毒,你是受害者,何错之有?不要自责了,好生照顾自己才是要紧的。”
“听说玉能安胎,回头朕让人给你送些玉器过来。还有什么喜欢的,一并说出来,朕让人给你送过来。”
余莺儿满目柔情地看着胤禛,怯怯地开口:“臣妾什么都不要,只想要皇上多陪陪臣妾。”
胤禛听了这话,心情好了两分,笑道:“朕有空就过来陪你。”
在钟粹宫陪了余莺儿许久,胤禛才离开。一出钟粹宫,便肃着一张脸看向苏培盛,“可去永和宫问过了,文嫔确定无碍?”
苏培盛躬身回道:“回皇上,奴才带着太医一同去的,太医诊过脉说文嫔娘娘并没有用过麝香的痕迹,一切无碍。”
胤禛:“让芳若去永和宫吧,再调些可靠的人手一起去,生产之前就守在文嫔身边,务必保证她和孩子的安全。”
苏培盛:“是,奴才这就去办。”
午后,内务府的两批人带着众多赏赐分别进了永和宫和钟粹宫,除了许多珍贵的玉器,还有各色的绸缎,珠宝首饰。
不过两三日的功夫,慎刑司就将佳儿的口供递到了皇上面前,胤禛看着上面所写的内容,眼神中透露出杀意。
与此同时,安陵容也收到了宫外传来的消息,那间香料铺子是恬贵人的生母,富察夫人的产业。
安陵容将发髻上的珠钗一一取下,看着镜中自己的面容,扯出一抹笑来。
富察佩筠,自己蠢做了别人的枪,还要连累家中,这下她倒要看看富察氏会不会保这个蠢货。
不过,她也没忘了皇后,这事若说没有皇后的手笔,她是万万不信的。
自从她有孕之后,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