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细打量着雷无桀,柔声问道:“你可别硬撑,身体真的彻底恢复了吗?”
雷无桀瞪大了眼睛,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随即咧嘴一笑,半开玩笑地说:“哟,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啦!叶姑娘居然主动关心起我来了,我可得记着今天。”
叶若依瞧着雷无桀那活灵活现的模样,不禁莞尔,轻掩嘴角笑道:“看样子,确实是恢复得八九不离十了。”
雷无桀神色轻松:“放心吧,我这身子骨硬朗得很,死不了。你也快去好好歇着,别操心我了。”
“好。”叶若依眉眼弯弯,展露一抹温婉笑意,随后款步转身,翩然离去 。
谢宣眼眸微眯,饶有兴致地看向雷无桀,话里带着几分期许:“雷无桀,昔日我送你的东西,还留着呢吗?”
雷无桀一头雾水,脸上的困惑愈发浓重,挠了挠头说:“您送过我啥呀?我怎么一点儿都想不起来了。”
谢宣轻抬下巴,娓娓道来:“雪月城百花会那天,我赠给你的那本晚来雪的话本,你不记得了?”
“啊,想起来了!”雷无桀瞬间醍醐灌顶,语调不自觉上扬,眼中闪过一丝明亮的神采 。
谢宣面上浮起一抹若有若无的浅笑,目光中透着几分期许,和声问道:“曾览阅过此篇否?”
雷无桀神色自若,毫无扭捏之态,理直气壮道:“从未。”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谢宣眼中闪过一丝了然,似笑非笑道。“怪不得你与姑娘家交谈时,还如此青涩懵懂。我谢宣赠书,向来有的放矢,量体裁衣。你可别把这《晚来雪》当成市井街巷中那些粗制滥造、随手可得的通俗读物,从而小觑了它。对你眼下的处境而言,这本书堪称价值连城。唉,榆木脑袋,真是榆木脑袋!” 言罢,谢宣不住地摇摆首,随即踱步离开。
徒留雷无桀满脸窘迫,呆立原地,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只觉手足无措 。
看来确实有必要认真研读一番了。雷无桀踱步至前庭,缓缓落座,日光轻柔洒落,他沉浸其中,心中暗自思量。
萧瑟当真就是那位被放逐青州的永安王萧楚河?若真是如此,按照阿娘的临终嘱托,自己此后便要尽心竭力护他周全了。可他为何始终隐匿身份,对重返天启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