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万不可!”她眉头紧锁,耐心解释,“谢先生千叮咛万嘱咐,在他们出来之前,谁都不能贸然闯进去。只要他们还在里头,就意味着萧瑟还有救,事态尚未恶化到最坏的地步。”
雷无桀低头思忖,片刻后,深以为然地应道:“那就听若依姑娘的。”
“少主!”陡然,两声熟悉的呼唤从身后传来。雷无桀闻声一怔,循声回望去,只见何去与何从并肩伫立在不远处。刹那间,惊喜涌上他的脸庞,脱口而出:“何去何从,真没想到能在这儿见到你们,是有什么要事吗?”
何去神色黯然,语气中满是怅惘:“原本,老冢主对雷家堡这场英雄宴兴致缺缺,本不打算前来。但少主你前脚刚走,老爷子后脚就改了主意,即刻差遣我和何从赶来庆贺。哪晓得一来就撞上这摊子糟心事。”他满脸懊恼,带着深深的愧意继续说:“我俩空有一身武艺,却没能在危难之际出一份力,实在是无地自容。可怜雷堡主一代豪杰,竟遭此大难,实在令人痛心疾首 。”
平日沉默寡言的何从也忍不住接话:“实不相瞒,这次来雷家堡,我俩心里都犯嘀咕。毕竟雷将军当年被雷家堡逐出家门,我们还以为肯定会被冷眼相待,甚至连门都进不了。但雷堡主的态度极为热忱,大大出乎了我们的意料。”
雷无桀神情惆怅,无奈叹息:“此事怪不到你们头上。 ”
正说着,麒麟阁的门“吱呀”一声被缓缓推开。一贯风度翩翩、气定神闲的谢宣,此刻面上也难掩倦意。瞧见所有人都守在门外,他微微一怔,随即嘴角浮起一抹笑意,说道:“呀!你们对里头那位还真是牵挂的很,都守在这儿呢。”
司空千落再也按捺不住,抢步上前,言辞急切地问道:“前辈,求您快说说,萧瑟他究竟如何了?”
谢宣侧身让开,房间内景象映入众人眼帘。只见萧瑟安静地坐在床上,双眼紧闭,毫无血色的面容透着病弱。无心掌心稳稳抵住他的后背,周身有氤氲雾气缓缓升腾,显然还在源源不断地为他输送真气。
谢宣眉头紧蹙,长叹一声,语气满是凝重:“萧瑟的隐脉此前便已受损,这次他强行运转功法,致使伤势深入肺腑,情况极为危急。我与无心已经竭尽全力,目前也仅能短暂稳住他的伤势。但现实很残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