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切,赶忙追问:“那她们人此刻身在何处?师叔,听您话里的意思,她们都已然苏醒了?”
雷云鹤抬了抬下巴,神色随意又带着几分肯定,应道:“醒有一阵了,这会儿正坐在麒麟阁门前呢。”
“麒麟阁?她们跑去那里干什么?”雷无桀满心狐疑,脑海中迅速闪过一个念头,“难不成是因为萧瑟?”
雷云鹤神色沉凝,微微颔首,语气里带着几分担忧:“就是萧瑟。谢宣和那个叫无心的妖僧已经在里头足足困守了十二个时辰,愣是连一点声响都没传出。若不是谢宣提前告诫,严禁任何人踏入,凭那两位姑娘的急性子,早就破门而入了 。”
“萧瑟?!不行,我得去看看。”雷无桀闻言,心中一紧,全然不顾伤痛,急切地从床头一跃而下。可这鲁莽举动让他伤口迸裂,钻心的疼痛瞬间席卷全身,疼得他面容扭曲,嘴角抽搐,冷汗直冒 。
雷云鹤满脸疑惑,眼中闪过一丝探究,饶有兴致地看着雷无桀,不解地发问:“这萧瑟到底有何过人之处,竟能让你们一个个对他如此魂牵梦萦、百般挂怀 ?”
雷无桀紧咬着牙关,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滚而下,每挪动一步都好似有千万根针在扎。剧烈的疼痛让他几乎说不出话,只能强撑着,用颤抖的手推开房门,拖着伤腿,跌跌撞撞地朝着麒麟阁的方向踉跄前行。
许是老天眷顾,麒麟阁与他所在之处相距不算远。尽管一路上疼得他几近昏厥,步伐也愈发沉重迟缓,但他还是凭借着顽强的意志,来到了门前,看到了那两人。
叶若依身姿单薄地立在那儿,虽说不见明显外伤,可面色如纸一般苍白,眼神中满是疲惫,透着让人揪心的虚弱。而司空千落,全身上下层层叠叠地裹满了纱布,乍一看,活像个行动不便的木乃伊,伤势似乎比自己还要严重得多 。
雷无桀焦急地开口询问:“里头有动静了吗?”
叶若依秀眉紧蹙,轻轻叹了口气,神色黯淡:“没有,一直静悄悄的,一点消息都没有。”
司空千落攥紧了拳头,眼神中透着坚毅与不安,小声嘀咕道:“不行,要是再过一个时辰还没动静,我非得进去不可!管他什么规矩不规矩的!”
叶若依态度坚决,斩钉截铁地回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