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幕之下】,南宫春水看着天幕上这一幕,忍不住笑出声来,调侃道:“伤害性不大,侮辱性倒是极强,有天赋啊!少年人。” 洛水温婉一笑,附和道:“确实够诛心的。”一时间,现场气氛热闹非凡。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笑声、议论声交织在一起。
王一行爽朗一笑,戏谑道:“这雷千虎,怎么不喝了?不是刚才还信誓旦旦,说要尝尝这见血封喉的厉害吗?现在这‘毒’可被识破了,该不会是怕耳屎比毒还上头,把他这铁打的胃给撂倒咯!哈哈!”
尹落霞刚听完温良的话,一口茶直接喷了出来,笑得前仰后合,肩膀抖个不停 。好不容易缓过神,一边抹着眼角笑出来的泪花,一边用手指着天幕上温良的身影,笑得声音都有些发颤:“这温良脸皮厚的功夫也不知道得了谁的真传,怕不是城墙拐弯加厚版,换做旁人,早臊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了,他倒好,不仅脸不红、心不跳,还能旁若无人地吹口哨,真乃‘厚颜’界的楷模!”
李心月柳眉轻蹙,眼中满是仇恨,开口道:“这暗河也是没人了,几个家主天天抛头露面。”
李素王整个人亦气势汹汹,附和道:“心月说得对,一群阴沟里的老鼠,敢伤我的两个外孙,早晚给他一窝端了。心月,那个天杀的雷梦杀,一门心思想要入京为官,做大将军,你跟着他哪有安稳日子过,少不得要刀剑舔血,不如……”
“哎呀!阿爹,你又来了,我不和离。”李心月急忙打断李素王的话,脸上带着几分嗔怪。
李素王无奈地摇头叹了口气,妥协道:“好,爹不逼你!”
此时,小寒衣原本还在一旁同赵玉真吃着糕点,腮帮子一鼓一鼓的,像只可爱的小仓鼠 。猛地听到这句话,眼睛瞬间瞪大,手里的糕点都掉了,整个人顿时跳起,声音带着不可置信:“外公,你要我娘同我爹和离?”
李素王脸上闪过一丝慌乱,赶忙伸手将小寒衣拉到身边,轻轻拍着她的肩膀,温声道:“寒衣啊,外公哪是真想让你爹娘和离,就是有些气不过!”
小寒衣气鼓鼓地鼓起腮帮子,小手叉腰,看着李素王认真道:“外公,你不用说这些话哄我,我无所谓,该担心的是我爹,都去天启这么久了,一封家书都没寄回来,也不说问问我和阿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