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活做甚?再者,这都多少年后的事了,那会儿你都战死沙场了,还操这闲心做什么?”
雷梦杀一听,眼睛一瞪,脖子一梗:“殿下,您这话可就不地道了!我雷梦杀就算被雷家堡赶出去,那也是雷家的种,雷家堡面临大难,我怎能装作若无其事!”
雷梦杀:“若风,你看他。”说着,手指向景玉王萧若瑾,脸上满是委屈与不满 ,好似在向萧若风寻求认同。
萧若风在一旁笑,眉眼弯弯,带着几分调侃的意味:“好了,兄长,开玩笑也得有个分寸,梦杀都快炸毛了。”
萧若瑾憋着笑,一脸无辜地摊开双手。
雷梦杀一听,气呼呼地把矛头转向萧若风:“萧若风,你还笑,你到底站哪边的?先说好啊,帮理不帮亲。”
萧若风强忍着笑意,眼珠子滴溜一转,一本正经地说:“你们俩拌嘴,我哪敢轻易站队啊,这不是怕得罪了哪边,往后都没酒喝嘛!好了,好了,看天幕。咱们别为这点小事儿伤了和气。”
雷梦杀还在气头上,胸脯剧烈起伏,气鼓鼓地抱臂哼了一声,将脸撇到一边,那模样就像个闹别扭的孩子。
景玉王萧若瑾见他这副模样,笑得更欢了,眼睛眯成了两条弯弯的缝,脸上的酒窝都快藏不住了。他连忙伸手,一把捞过桌上的酒壶,动作麻溜地斟满三杯酒,端起来走到雷梦杀面前,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语气里满是诚恳:“梦杀,我的不是,我自罚三杯给你赔罪还不成吗?” 说着,他一仰头,将三杯酒一饮而尽,喝完还亮了亮杯底,示意自己一滴都没剩。
雷梦杀看着萧若瑾一饮而尽的豪爽模样,紧绷的嘴角微微松动,脸上虽还有些余怒未消,但语气已经软了下来:“我雷梦杀又不是那种爱计较的人…”
萧若风见势,赶紧上前打圆场,一手搭上雷梦杀的肩膀,一手拉着萧若瑾,笑着说:“好了好了,都是自家兄弟,这点小插曲翻篇儿了。咱们言归正传,父皇此次病重,朝局动荡不安,…………”
【天幕之上】“噤声。”唐老太爷冷不丁发声,语气中裹挟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让人辨不清这话究竟是冲唐玄,还是温良而去。
刹那间,周遭空气仿若凝固,二人皆默契地缄口,唯有温良不着痕迹地伸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