绪,稳步迈进厅内。
雷门弟子早已等候多时,满脸热忱,恭敬地将他们引至主桌。此时,独自坐在主桌的温良站起身,脸上挂着亲和的笑容,双手抱拳,语气透着友善:“二位侠士,你们好呀!”
何去抬手作揖,面上带着谦逊笑意:“幸会!尚未请教阁下尊姓大名?”
温良声音清朗,拱手道:“不敢当,鄙人温良,岭南温家子弟。”
何去嘴角浮起一抹略显尴尬的笑意,拱手说道:“原是温家的朋友,幸会幸会!” 说罢,不着痕迹地拉了下何从,两人一同在温良的正对面落座。他们自幼在剑心冢潜心修炼,虽对江湖中的人情往来不甚精通,却也听闻过不少江湖轶事,那些闯荡江湖的门道,他们牢记于心,最为划重点的一条便是——切勿与温家人毗邻而坐。
温良瞧着他们的举动,抬手摸了摸下巴,脸上浮现出一抹玩味的神情,半开玩笑道:“口头上热情万分,身子恨不得隔开一条河来。看来我温家的名声,让二位有所忌惮了?”
雷千虎依旧身姿笔挺,面容庄重,如同苍松般肃立在门口,目光不时望向远方,周身散发着不怒自威的气势。
雷天痕抬眸望向高悬天际的烈烈骄阳,神色间满是忧虑,语气中带着几分焦灼:“再这么耽搁下去,吉时转瞬即过,这可如何是好?”
此次宴请筹备已久,宾客名单上的门派皆是江湖中响当当的势力,可直至此刻,仍有两大门派未曾现身。一是以机关暗器称雄江湖,行事诡秘的唐门;二是在江湖中德高望重、人才辈出的雪月城 。
席间,一位宾客微微侧身,对邻座轻声说道:“唐门此番行径,分明是不把雷家堡放在眼里,大概率是不会出席了。
“我瞧着,此事恐怕暗藏玄机。雪月城同样不见踪影,说不定二者早有默契。毕竟雪月城的唐莲本就来自唐门,或许唐门已然说动雪月城,企图将雷家堡从江湖的核心地位上挤兑出去。”一位灰衣剑客,轻抚剑柄,低声对身侧之人分析道。
“既然如此,那温家为何还派人出席呢?”邻座的人满脸困惑,忍不住出声询问。
灰衣剑客闻言,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弧度,鼻孔微微一哼,嘲讽道:“你也不看看温家派来的是何许人也。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