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风眼尖耳灵,一下就捕捉到关键词,嘴角一勾,露出促狭的笑,肩膀还故意撞了下雷梦杀,半开玩笑道:“梦杀,你一口一个准女婿叫着,看来赵玉真和寒衣的事儿,你是彻底默认了?之前还遮遮掩掩,现在都光明正大拿出来说啦,是不是就等着这俩孩子长大喝喜酒咯?”
雷梦杀一听,眼睛一瞪,伸手就想给萧若风来个脑瓜崩,却被他灵活躲开。雷梦杀没好气地嚷道:“我不是,我没有,你别乱说!我那是看在这赵玉真为救寒衣做的种种,出生入死的,这才勉强松了口。但离让我彻底点头还差得远呢!现在不过是看在他一片痴心的份上,暂且给了他名分而已。不过以后的事归以后,看这种桃子的长大后的表现,他要是不能让我和心月满意,想娶我家宝贝寒衣,门儿都没有!”
雷梦杀原本还在和萧若风斗嘴,眼角余光瞥见无心这一溜烟的逃窜模样,又看向天幕,看着无心狼狈的背影,忍不住笑出了声,笑声爽朗肆意,在空气中回荡:“打不过就跑,这就是铁打的真理!无心也逐渐萧化了!你瞧瞧他这脚底抹油的劲儿,绝对跟萧瑟有的一拼。”
雷梦杀一听,立马来了劲儿,扯着嗓子呛道:“哟,你倒是有出息?前辈追着晚辈打,也不嫌害臊!有这功夫,不如去跟同等级的剑仙比划比划,欺负无心这么个后辈,传出去也不怕江湖人笑话。怎么,偌大的江湖,找不出能和你过招的对手,只能拿小辈撒气啦?”他双手抱胸,脸上满是不屑,一副“我可把你看透了”的表情,“也不知道叶鼎之当年是不是得罪你了,拿人家儿子撒火,我看你就是柿子挑软的捏。”
萧若风闻声,忍不住轻笑出声,眼中满是欣赏与玩味,摇头叹道:“大彻大悟的小机灵鬼。这行事风格,倒有几分小师弟的影子,洒脱随性,还带着点古灵精怪 。”
萧若风一听,咧嘴一笑道:“总结真精辟啊!怪通俗易懂的,三言两语就把事儿说到点子上了,也不管什么江湖规矩、繁文缛节,直接来个简单粗暴,太有他的风格了!
雷梦杀则是一脸懵圈,紧接着眼睛一瞪,着急忙慌地嚷嚷:“打晕谁?我家寒衣!”
萧若风看着雷梦杀着急上火的模样,赶忙凑过去,伸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脸上依旧挂着那副爽朗的笑容,和声说道:“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