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的肩膀,和声说道:“崇儿,你安心休养,孤先回宫了。”言罢,转身稳步离去,步伐间尽显帝王的沉稳与威严。黎长青立刻挺直脊背,亦步亦趋地跟在身后。
兰月侯却伫立原地,双手闲适地笼于袖间,桃花眼微微眯起,嘴角挂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饶有兴致地打量着在那缕暖煦日光中伏地叩拜、恭送圣驾的萧崇。
“儿臣恭送父皇!”萧崇声音清朗,恭敬之意溢于言表,久久回荡在庭院。
兰月侯薄唇轻启,语气中带着几分耐人寻味的意味:“真是个别具一格的皇子。”说罢,他不紧不慢地抬步跟上,步履间透着一股闲散与悠然 。
一行人步出白王府,兰月侯伸手轻轻理了理马缰,胯下骏马打了个响鼻。他侧过头,眼中透着几分探寻,语调慵懒地询问:“皇兄,此番行程,下一站去往何处?”
明德帝神色泰然,负在身后的手微微收紧,目光望向远处的府邸,不疾不徐道:“去赤王府。”
“明白。”兰月侯微微颔首,动作利落矫健,足尖轻点,潇洒翻身上马,静待启程。
不同于被赞誉有加的白王,排其后封王的赤王萧羽,行事却饱受诟病。从垂髫到舞勺之年,他把数位德高望重的老师折腾得心力交瘁,纷纷请辞。日常学业他向来敷衍塞责,毫无勤勉奋进之意。然而在十三岁那年,他竟一鸣惊人,完成《百花录》。此事一出,轰动整个稷下学宫。诸位皇子都对这本奇书满怀好奇,争相借阅,欲一探究竟。彼时,执掌稷下学宫祭酒的李源堂,也被这股热潮卷入。他从学生手中接过书册,本以为是惊世佳作,可细细翻看后,脸上的期待瞬间化为怒容,气血上涌,险些当场背过气去 。
所谓《百花录》,内容竟是对天启世家的名门闺秀们的容貌评头论足,并配上艳俗的诗句,按姿色排出名次的香艳之书。比如这句:“罥烟恰似秋水横波,玉肌仿若轻拂微风。”满纸皆是对女子轻薄的描述,不堪入目。
李源堂看后,顿时气得须发皆张。他二话不说,袒露上身,绑上尖锐的荆条,以虔诚的赎罪姿态,一步一叩首,朝着乾坤殿艰难前行。
待跪至乾坤殿时,他已衣衫褴褛,殷红的血迹在他身后蜿蜒,触目惊心。
抵达清平殿时,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