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南宫春水顿了顿,神色变得愈发坚定,眼中闪烁着不容置疑的光芒,继续说道:“吕素真那老小子一心求稳,只看到了下山历练的风险,却没看到其中的机遇。玉真这孩子天赋绝伦,可一直被困在望城山,如同困在金丝笼里的雄鹰,空有翱翔天际的能力,却没有施展的机会。”
“我送他下山,就是要让他历经尘世的种种,在这滚滚红尘中磨砺自己,解开心中的桎梏。只有这样,他才能真正突破自我,达到神游玄境。到那时,他不仅能改变自己的命运,还能为望城山带来前所未有的荣耀。”
“等玉真成功的那一天,吕素真那老小子自然会明白我的苦心。他若怪罪,我一力承担便是。但我相信,他最终会认可我的决定。”南宫春水微微仰头,目光望向远方,似乎已经看到了赵玉真踏入神游玄境的那一刻。
王一行听着南宫春水的话,目光缓缓落在师弟小赵玉真身上,忍不住感慨万千:“所谓天命,所谓劫数,一生三面,一死一疯,下山必死,不下山则心上人必死,是为死局难解。然一见钟情二见定情三见别离,是为终生难忘。求仁得仁,玉真选择下山,奔赴与寒衣的缘分,虽知前路荆棘密布,甚至可能身死道消,却也甘之如饴。虽然注定会死,但至少在死前娶到了心爱的姑娘,想来也能死而无憾了。”王一行缓缓收回目光,再次看向那两个孩子,眼中满是复杂难辨的情绪,有痛惜,有感慨,却也隐隐带着一丝欣慰 。
话分两头,秋水居,李心月独自伫立,眼神紧紧锁在那光影变幻的天幕之上。当准女婿赵玉真和女儿李寒衣拜堂成亲的场景映入眼帘,她的眼眶瞬间湿润了,嘴角不自觉地上扬,露出欣慰的笑容。作为母亲,她见证了女儿的成长,如今看到女儿找到归宿,满心都是欢喜。“这玉真,看着倒是个踏实可靠的孩子,寒衣嫁予他,我很放心。”
她眉飞色舞,脸上洋溢着幸福的光彩,满心欢喜地憧憬着两个孩子的未来。
可随着天幕上的画面推进,看到赵玉真刚和女儿拜完堂,就因之前救寒衣与苏昌河等人对打,又强行入神游导致反噬,如今更是为了逼出寒衣体内的暴雨梨花针,生命垂危,李心月的笑容瞬间僵住,脸色变得惨白如纸。
当赵玉真的生命迹象愈发微弱,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