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冷峻地凝视着赵玉真,一字一顿地说道:“我手中之物,并非利刃,而是杀器。”声音低沉,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然。
赵玉真听闻,微微颔首,神色平静如水,脸上浮现出一抹淡淡的笑意,温和地回应道:“将其视作杀器而非利刃,倒也是一种独特的见解。”语罢,他手腕轻轻一抖,手中桃花剑仿若灵动的游龙,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剑身之上,霞光流转,刹那间爆发出惊人的气势。
这道霞光所及之处,蕴含着磅礴的剑气,仿若汹涌的浪潮,向着苏昌河、谢七刀以及苏暮雨三人汹涌扑去。三人只觉一股排山倒海的巨力扑面而来,令他们呼吸一滞,脚步不由自主地连连后退,脸上皆是震惊之色。
赵玉真身形翩然,脚尖轻点地面,稳稳坠地。他微微仰头,目光掠过眼前的劲敌,眉头轻蹙,唇间逸出一声幽幽叹息:“是棘手了些。”
彼端,谢七刀已然汗流浃背,额头青筋暴起,每一次呼吸都沉重且急促,身上的衣物早已被汗水浸透,紧紧贴在身上。
苏暮雨握着剑的手不自觉地发颤,这场漫长的拼杀已让他的体力濒临极限。此前与雪月剑仙那番鏖战,二人倾尽所能,体内真气如决堤之水般飞速消耗,如今还未缓过神来,便又陷入与赵玉真的苦战。哪怕是在暗河中位高权重、身经百战的执伞鬼,这般高强度的连续交锋,也感到身心俱疲,几乎快要支撑不住。
唯有苏昌河依旧气定神闲,周身气息内敛,仿佛一座巍峨的高山,沉稳而深不可测。他的目光仿若寒星,不着痕迹地向唐门三耋宿扫去。此前激战,这三人始终隐匿在战局边缘,并未真正下场。面对李寒衣时,他们虽已施展了唐门最为致命的佛怒唐莲,那惊天动地的一击,展现出的恐怖威力,令在场众人无不为之胆寒。但唐门人心思缜密、行事诡谲,一贯有所保留,不到万不得已,绝不可能倾尽全力。所以,在这战局胶着的关键时刻,想要依靠他们三人伸出援手,几乎是奢望 。
苏昌河神色凝重,目光紧紧锁住赵玉真,缓缓开口:“世人皆道,在五大剑仙里,孤剑仙的剑术堪称魁首,皆因他独居一城的豪迈气魄,无人能及。然而,在我看来,道剑仙的剑道造诣,才是真正的登峰造极,天下间无出其右者。”他微微顿了顿,周身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