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今日,已属世间罕见的奇迹。依老朽所见,大人,还是早打算吧。”
罗先生的话如一道惊雷,让王若福头皮发麻,心脏狂跳,本能地冲过去,双手死死捂住他的唇,指甲都泛白了。随后,他战战兢地抬眼偷瞄玄衣男子,对方目光瞬间如恶狼般凶狠恶煞,周身散发着令人胆寒的杀气,手中匕首亮起,似要将人千刀万剐。
死寂的几秒里,空气仿若被抽干,王若福冷汗湿透后背,双腿发软。良久,玄衣男子紧绷的手臂松懈,收起匕首,从紧咬的牙缝中挤出低沉冷冽的一句:“再寻良医。”
王若福忙不迭点头,唯唯称是,脚步踉跄地迈出房间。他神色慌张,目光急切地四处搜寻,一眼便瞧见了躲在门口、正小心翼翼向内窥探的行军总管徐大秤。王若福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赶忙抬手用力招了招,急促喊道:“徐总管!”
徐大秤弓着身子,像一只谨慎的猫,悄无声息地靠近王若福,将嘴贴到他耳畔,声音轻得如同蚊蝇振翅:“大人,您想想,我在天启城任职的时候,这姑娘恐怕还没影呢,我哪能认得她呀 ,真是一点头绪都没有。”
王若福一听这话,瞬间火冒三丈,额头上青筋暴起,怒目圆睁,刚要发作:“你这说的是什么废话……”话还未出口,只见徐大秤面色一凛,迅速抬手做了个噤声的手势,脸上的严肃神情让王若福到嘴边的话硬生生咽了回去。王若福强压着心头熊熊燃烧的怒火,胸口剧烈起伏,从牙缝中挤出几个字:“行,你接着讲。”
徐大秤长吁一声,眸中浮现出追忆之色,缓缓说道:“虽说我没见过这姑娘,但我有幸目睹过叶将军的风采。当年,叶将军从南诏战场得胜还朝,驾驭着一匹矫健的西域汗血宝马,身姿挺拔,威风凛凛。身后跟着千名玄甲骑兵,马蹄声整齐有力,气势磅礴。那场景,何等的威武雄壮,我们这些行伍出身的,谁不向往能有这般衣锦还乡的高光时刻?在天启当值的金吾卫里,提起北离军界的翘楚,除却八柱国大将军银衣军侯雷梦杀,叶啸鹰绝对是首屈一指的人物 !”
王若福心急如焚,他再也按捺不住,声音都带着几分颤抖,近乎嘶吼道:“说关键的!别扯那些没用的!”
徐大秤被这吼声吓得一哆嗦,咽了咽口水,神色一正,认真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