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仿佛封存着一段不为人知的秘密。几道粗壮的铁链交错盘绕,将楼阁紧紧锁住,散发着冰冷而森严的气息。
在楼阁的四角,唐门弟子如松柏般挺立,周身散发着肃杀之气,目光如炬,警惕地扫视着四周,不放过任何一丝风吹草动。
许久,唐老太爷将烟斗磕了磕,抖落了最后一点烟灰。
此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唐煌神色焦急,终于现身。
唐老太爷把烟斗搁在一旁,抬眸看向来人,目光变得深邃,声音低沉,带着几分沧桑的喟叹:“怎么独独你一人归来?唐莲他又在何处?”
唐煌神色沮丧,微微欠身,头几乎低到了胸前,声音带着几分懊恼与不甘:“回禀老太爷,天外天宗主叶安世突然现身,把唐莲救走了。”
唐老太爷闻言,脸上瞬间浮起一层怒容,手中的烟斗狠狠砸在地面,火星四溅,他气得吹胡子瞪眼,语气中满是轻蔑与恼怒:“哼,不过是个乳臭未干的毛头小子,竟也能在我唐门眼皮子底下救人!”
唐煌头颅低垂,老太爷磕烟斗的声音仿若夺命鼓点,重重地捶在他的心坎上,令他不寒而栗。
虽说自唐怜月卸任后,他便肩负起唐门外房的管理重任,然而在老太爷跟前,他的表现与唐怜月相较,可谓是判若云泥,不管是处事的沉稳,还是受老太爷器重的程度,都有着难以企及的差距。
唐老太爷眉头拧成个“川”字,眼中失望之色溢于言表,沉沉一叹,语气里满是恨铁不成钢:“都是唐门青年一辈弟子,怜月能将诸事处理得滴水不漏,你却处处差了火候,和他相比,简直是云泥之别。”
唐煌脸色涨红,头恨不得埋进胸口,声音带着几分瑟缩:“老太爷所言极是,是我能力不足,办事不力。”
唐老太爷挺直脊背,双手背在身后,神色凝重,目光中透着忧虑:“怜月天赋绝伦,是百年难遇的人才,可这等人物,心高气傲,怎会甘愿被家族规矩辖制?唐莲既然已经被救走,就随他去吧。只是和他一起的那个姑娘,留着恐怕是个大麻烦,日后定会给唐门招来祸端 。大将军叶啸鹰行事张狂,竟招惹了这般棘手的人物。唐门树大招风,本就身处风口浪尖,这下更是雪上加霜,往后的路,怕是荆棘满布、举步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