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幕之下】彼时,于城主府遥遥远望的李心月,见雷无桀得剑心冢弟子搭救,原本紧蹙的眉头终于松开,神色稍缓。可未过片刻,她却又如被愁绪笼罩,美目微垂,轻声喟叹:“悠悠二十载已逝,也不知阿爹他如今是否安好,身体是否康健。”言罢,那翦水秋瞳之中,眷恋与忧思交织翻涌,恰似寒夜潮水,无边无际。
旋即,李心月把脸贴在小寒衣的小脸蛋旁,声音轻柔却满含殷切:“寒衣呀,世事难料,万一哪天我与你父亲遭遇不测,你要答应为娘,将常去剑心冢探望你外公。自打你外婆去世后,你外公就发誓不再娶,他一个老头子大半生都在剑心冢潜心铸剑修行,本就清冷孤寂,切不可让他在暮年之时,独守那片荒芜,徒增寂寥。”
小寒衣腮帮子鼓鼓囊囊,正狼吞虎咽地嚼着刚塞进嘴里的一大块桂花糕,嘴角还沾着星星点点的碎屑 ,含糊不清却又满是俏皮地嚷嚷:“阿娘 ,我记住啦!你就放一百个心吧!往后不管怎么样,我肯定把去看外公的事儿,当成雷打不动的头等大事。你是不知道,外公每次见我去,都跟变戏法似的,拿出一堆我爱吃的、给我讲好多好多有趣的故事,还会把新铸好的小剑模型送给我玩。我要是不去,他老人家不得念叨死我。我可舍不得让外公眼巴巴盼着,却等个空。”
【天幕之上】落明轩与剑心冢的两位弟子,一路如坚盾般护持着雷无桀、千落与萧瑟,历经波折,终是踏入剑心冢的地界。踏入那片区域的瞬间,落明轩紧绷的神经稍得舒缓,长舒一口气说道:“剑心冢外布有精妙阵法,能隐匿踪迹、屏蔽窥探。如今我们身处其中,暂且可保无虞 。”
当下,雷无桀心怀敬意,双手抱拳,身形端正,向剑心冢的两位弟子行了个标准的江湖礼,言辞恳切地问道:“不知二位侠士如何称呼,还望赐告尊名大号 。”
两位少年满眼温和,脸上挂着友善笑意,目光落在雷无桀身上,其中一人开口介绍:“在下何去 。” 语毕,另一人紧接着和声说道:“我乃何从。”
雷无桀咧开嘴,露出一口洁白牙齿,笑容里透着不加掩饰的憨态与率真,由衷赞叹道:“这名字起得太妙!”
眼见千落满脸忧虑,紧盯着气息微弱的萧瑟,何去赶忙宽慰:“姑娘不必焦灼,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