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了许久,才缓缓松开萧若风。他用衣袖擦了擦眼角的泪水,脸上露出一抹羞涩的笑容。
二人在石桌前相对而坐,一时之间,竟不知从何说起。沉默片刻后,萧瑟率先打破了宁静。萧瑟眉头紧蹙,神色肃穆道:“王叔,你说你是从另一个时空来的,那也就意味着至少在你那个时空里,这些事情还没有发生对吗?既然你通过天幕,已经预示了未来,那你作何打算?父皇他…逼你自刎法场,这件事,我想换做是谁都会心怀芥蒂…”
萧若风微微一怔,沉声道:“楚河,连你也要逼我吗?”
萧瑟急忙摆手,解释道::“王叔,我不是这个意思…”
萧若风轻叹一声,缓缓道::“我虽未亲身经历,却也从天幕中看出了个大概,当日北离军威鼎盛,梦杀这个柱国大将军已陨,金甲将军叶啸鹰成为我之下的军伍翘楚,军中诸将皆为我这琅琊王的从属,若非我竭力压制此事,只怕他们会将我推上高位,届时龙封卷轴一出,势必再也按压不住,以啸鹰的性子只怕会率叶字营擅闯皇宫,弑杀兄长,之后全军自裁谢罪,逼我登上那个位置。众口铄金,积毁销骨啊!”
“换作任何一个帝王,只怕都会将我视为心腹大患。不管是天启四守护,还是金甲大将军叶啸鹰,亦或是八柱国之一的雷梦杀都是我这个琅琊王的人,更何况琅琊王军八十万人皆效忠于我,一开始看到天幕上兄长构陷我谋反的那一幕,我的第一反应是心灰意冷,直至后来再次回顾,或许,那是我与之间的政治默契,我若不死,天下必乱,以死破局,这是最好的办法。”
萧瑟沉默良久,眼中满是复杂之色。“可这代价也未免太大了。”
萧若风再度开口,神色凝重:““楚河,为了北离的安定,这是唯一的办法。我若不死,那些别有用心之人必定会借题发挥,引发天下大乱。
即便日后我登基为帝,我虽能容下兄长,然而我与兄长二人的那些死忠手下又当如何?如梦杀这般江湖挚友,尊重我的抉择,只要是我选择之路,无论对错,无论前路何等凶险,都愿意陪我走下去,可啸鹰这类朝堂之友却不这么想,如此一来,势必要起内斗,而朝堂那帮大臣们又该如何如何看待兄长这个夺嫡失败的皇子呢?兄长能放下多年执念,安心当个闲散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