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万剐般的剧痛,竟奇迹般地消散无踪。
萧瑟艰难地翕动着嘴唇,气息微弱,话语像是从牙缝中挤出来:“我名萧瑟?”
刹那间,混沌的意识如百川归海般迅速回笼。
卧于榻上的萧瑟,像是被一道无形的力量猛地拉扯,双眸霍然睁开,幽邃的目光中,带着几分初醒的凌厉与清明。
“醒啦!醒啦!”雷无桀立于榻侧,激动地叫嚷,声音里满是劫后余生的庆幸。
千落一直悬着的心总算落了地,脸上紧绷的神情瞬间松懈,她轻嗔一声,声音虽轻却透着关切:“这般孱弱,不过在地上小憩片刻,竟也能晕厥,真让人放心不下 。”
猝然间,一股如利刃穿刺般的剧痛自胸腔处迅猛传来,萧瑟仿若被重锤击中,身形猛地一颤。他忙不迭垂下首,这才惊觉,自己上身衣物已被尽数除去。映入眼帘的,是一片密密麻麻扎附在肌肤上的银针,根根森然,恰似一片银白的针海,散发着砭人肌骨的寒意。
“莫要妄动!”一道清越的嗓音骤然响起,恰似林间翠鸟啼鸣,划破周遭的静谧。循声望去,但见华锦身姿端雅,安然坐于一侧。刹那间,她皓腕如练,玉手翩然一挥,恰似灵动的蝶舞。旋即,三根银针裹挟着凌厉的气势,精准无误地扎入萧瑟的身躯,仿若蜻蜓点水般,却又稳若泰山。
雷无桀眼中闪烁着惊叹的光芒,由衷感慨道:“哇!华锦,你这施针的手段堪称鬼斧神工啊!如此精湛技艺,若不投身暗器之道,简直是武林一大憾事。不如我将你引荐给大师兄?他……”
“聒噪!”华锦柳眉倒竖,秀目含煞,玉手如电般一抖。刹那间,一道寒芒自指尖迸射而出,恰似离弦之箭,携着破风锐响,直逼雷无桀而去。
雷无桀神色自若,嘴角勾起一抹不羁的弧度,朗声道:“想凭此制住我,还差得远!”语毕,他不疾不徐地启唇,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稳稳衔住那枚飞射而来的银针,动作一气呵成,尽显从容。
正沉浸在洋洋自得之中,雷无桀却突感一阵强烈的麻痹感自唇间迅速蔓延开来。刹那间,他的面部肌肉不受控制地紧绷,口腔好似被寒霜侵袭,麻木异常。欲发声,喉咙却如被封缄,声带仿佛失去了发声的能力,纵使心中焦急万分,却只能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