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理,事在人为……”
言罢,他潇洒地拱手作揖,脸上挂着爽朗的笑容,说道:“青山不改,后会有期。”
雷无桀脚下生风,一路小跑着撵上了萧瑟。
此时,萧瑟神色平静,目光中带着几分好奇与探究,侧首看向雷无桀,不紧不慢地问道:“有个事儿我一直好奇。你到底施展了什么手段,竟能劝动令姐李寒衣,陪你去见雷轰?以她那冷傲孤僻的脾性,一般来说,是不会轻易点头的。”
雷无桀挠了挠头,脸上泛起一丝红晕,神情满是尴尬与局促。吞吞吐吐地答道:“实不相瞒……我对我姐用了些欺瞒之法。”
萧瑟闻言,不禁微微挑眉,嘴角勾起一抹略带戏谑的弧度,眼中闪过一丝意外与调侃,语气中带着几分玩味:“哦?没想到你竟也有这般心眼,还会使出欺瞒这一招 。”
雷无桀面露赧色,双手局促地在身前搅来搅去,声音不自觉地低了几分,嗫嚅道:“我背着人跟阿姐讲,师父突染重疾,已经病入膏肓,生命垂危。他在弥留之际,心心念念只想见阿姐一面,说是若不能如愿,便会死不瞑目。阿姐向来至情至性,想来是念及师父这些年对我的照顾,当即就答应陪我走这一遭 。”
萧瑟嘴角上扬,眼中闪过一丝促狭,语气带着几分打趣:“雷轰知晓吗?你这般骗他?”
雷无桀拍着胸脯,眼神笃定,嘴角扬起一抹自信的笑:“我师父对阿姐的情谊有多深,我再清楚不过。只要能看见阿姐,就算知道我当初用计哄他,保准也不会恼,没准还得夸我机灵,帮他圆了多年的念想 。”
萧瑟眼中闪过一抹讶然,旋即恢复了那副淡然模样,嘴角微微勾起,轻声说道:“想不到啊!平日里直来直去的雷无桀,竟也懂得巧用谋略,藏了这般心思。”
雷无桀眼眸放光,难掩激动,迫不及待地插话道:“哎,说起来,这我得尊称你一声‘师傅’ 。”
此刻,萧瑟神色平静,目光带着几分审视,漫不经心地抛出疑问:“还有一事,此番前往雷家堡,路径复杂,你确定能准确无误地找到方向,不会迷失路途?”
雷无桀胸脯一挺,眼神中满是自信,斩钉截铁地回应:“放一百个心!我在雷家堡度过了十几个春秋,我熟悉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