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衣,就让我再也吃不到最喜欢的桃子。”
小寒衣这才满意地把布偶塞到他手里,双手抱胸,傲娇地说:“这还差不多,你要是敢违背誓言,我可不仅仅是扔你布偶这么简单,我……我会让你永远都看不到我!”尽管语气依旧凶狠,可她的眼神里,已经隐隐透露出一丝期待与不安,期待着小赵玉真能牢牢记住这份承诺。
彼时,雷梦杀与萧若风同乘于马车之内,听闻天幕中传来李寒衣那番傲娇的话语,雷梦杀顿时来了兴致,眼中闪过一抹促狭与畅快,双手猛地一拍大腿,扯着嗓子高声叫好:“我家寒衣说得太妙了!那望城山上种桃的臭道士,就该晾着他,凭什么要寒衣主动?咱寒衣何等骄傲,绝不能轻易折了身段!他要是有心,就该自己麻溜地下山来!”他一边说着,一边眉飞色舞地比划着,那激动的模样,仿佛要直接从马车上跳起来。
叶啸鹰眉头紧锁,神色间满是忧虑,目光紧锁天幕,他重重叹了口气,语气沉郁,喃喃自语道:“不知我那乖巧的若依,能否觅得良策,医治好这先天心疾。再者,萧瑟一行人既已辞别雪月城,踏入这波谲云诡的江湖,前路漫漫,危机四伏,真不知他们此番前行,会遭遇何等惊涛骇浪,又能否安然度过。”
雷梦杀剑眉一挑,神色倨傲,声如洪钟般朗声道:“寒衣那时已修至剑仙之境,其剑术必登峰造极。芸芸众生,谁堪敌手?纵有宵小之辈心怀不轨,妄想伤她分毫,亦不过蚍蜉撼树,不自量力。且寒衣聪慧过人,身法灵动,若局势稍有不利,脱身之法信手拈来,岂会被困?休说受伤,便是靠近她身侧,都难如登天!”
雷梦杀说罢,猛地站起身来,袍袖一甩,发出一阵畅快淋漓的大笑,声浪滚滚,仿佛要冲破这天地间的桎梏。他的眼神中燃烧着炽热的骄傲,仿佛能将周遭的空气都点燃。
“哈哈哈哈!”他一边狂笑,一边用力地拍着桌子,桌上的茶盏被震得“哐哐”作响,“我雷梦杀的女儿,注定是这世间最耀眼的存在!剑仙之名,不过是她的罢了!”
他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像是看到了李寒衣纵横江湖、无人能敌的盛景。紧接着,他双手叉腰,昂首挺胸,嘴里不停地念叨着:“那些个妄图挑战寒衣的人,简直是痴人说梦!等寒衣剑指天下之时,他们就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