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为何你还带着这口棺材?”司空千落颇感困惑。
“此金棺可压制无心身上的魔性,无心终究是魔教教主之子。”唐莲垂目,让人无法窥见他眼底的情绪。
“所谓魔教,不过是世人以讹传讹罢了。”王人孙不知何时现身于唐莲他们的马车顶部,手中还握着个酒壶。
“这位师父是何时坐上去的?我竟丝毫未察觉,好精妙的身法。”唐莲甚是诧异,心中已然升起戒备之意。
“这位师父,方才在山上主持法事之人可是您?”司空千落试探着问道。
“是啊,受人之托来超度一位老友。”王人孙微微叹气,神色间流露出一抹怅然。
“可是忘忧大师?”唐莲出声问询,眼神中带着一丝探寻。
“你们可是大觉那小子找来的?”王人孙垂目望向两人,目光中带着审视。
“是。”唐莲轻轻颔首,神色郑重。
“呵,整日说别人是魔,喊打喊杀,毫无进益。人家那也是有正儿八经名号的宗门,虽说天外天这名字也不咋地,荤腥味儿太重。”王人孙嗤笑一声,又悠然地饮了一口酒,脸上满是不屑。
“可,天外天终归是我中原武林之劲敌,十二年前……”唐莲欲反驳,脸上露出一抹倔强。
“十二年前的事情你知晓多少?中原武林的大敌,你师父是这么说的吧?”王人孙反问,眼神中带着一丝玩味。
“师尊鲜少提及十二年前之事,偶尔说起几次,也是夸赞叶鼎之天赋超绝,乃他生平仅见,言语之中颇有赞誉。”唐莲陷入思索,眉头微微皱起。
“我阿爹也是这般说的,他似乎对魔教教主叶鼎之极为推崇,我当时还觉得奇怪呢,魔教不是我们的敌人吗?”司空千落也忆起司空长风之前所言,心中不免有些疑惑,秀眉轻蹙。
“哈哈哈,若百里东君如司空长风一般有气量,这雪月城也不会有今日之气象。”王人孙哈哈笑了几声,神色间满是洒脱。
“不知当年究竟发生了何事?”唐莲抬首询问,眼神中充满渴望。
“这些皆是上一辈的江湖恩怨,你们这些娃娃追问这些陈谷子烂芝麻的事有何用?”王人孙似乎不愿回答,只是静静地喝着酒壶中的酒,脸上露出一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