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你的。”
“有没有所为,喜不喜欢我,不是你说了算,而是你老板说了算。”白胭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她从早到现在,不仅在生理上已是极限,心理上也已经趋于崩溃。
她侧目看向因为失血过多倒在地上的陆寄礼,咬牙硬撑,“你的目的与既然是要带活着的我去见你的老板,如果任务没完成,是无论如何也不会罢休的,既如此,我便乖乖同你去,但我有要求,我要带上陆队长!”
小周眯了眯眼,“不可能!”
他反手举枪,朝着身后射击。
陆寄礼又是一声无意识的闷哼。
“陆队长!”白胭几乎是在同一时刻将小刀狠狠往自己脖颈上送,“若我活着将会成为你们威胁鹤川的包袱,我不如在现在同陆队长一起作伴,黄泉路上也不孤单!”
白胭眼神决绝,手中动作更是因为瞧见小周又朝着陆寄礼开枪,没有迟疑,用力将小刀往脖子上一抹——
“住手!”
洞口传来不轻不重的男声,白胭微颤,顺着声音看过去,黑衣黑裤的谭贺桉如同鬼魅一般,站在那里。